一个四品御史,八年贪墨五十七万两。好啊,真是好啊。”
“皇爷,”魏忠贤小心道,“根据李应升的口供,他每年都要向...向上峰孝敬。”
“上峰是谁?”朱由检头也不抬。
“他不敢明说,但老奴查了他这些年的银钱流向,大部分流入了...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和左副都御史李标的家中。”
朱由检手指一顿。
曹于汴,李标,都是东林党中坚。尤其是李标,素有清名,在士林中威望极高。
“证据确凿吗?”
“有账本为证,但...都是暗账,没有明面上的往来记录。”魏忠贤道。
“李应升也只承认是‘冰敬’‘炭敬’,说是官场惯例。”
“惯例?”朱由检合上卷宗,眼中寒光闪烁,“大明的惯例,就是让这些蛀虫一年吸走朝廷百万两银子?”
他站起身,在殿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