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高层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是“灵根”方面的遗传。
灵根是天下修士,普遍都知道的修道知识,即便是底层散修,也知道灵根好坏,与修行密切相关。
但还有一个,底层散修几乎接触不到的概念,那就是“血脉”。
这是大世家,甚至只有大世家嫡系,那些真正上层的天之骄子,才有资格考虑的问题。
墨画也是入了太虚门,求学了九年,接触到了最顶尖的乾学四天骄,这才开始有一些了解。
在此之前,他只从小师姐的口中,懵懵懂懂地听过这个词——那是当年他跟小师姐两人的秘密,小师姐也只告诉了他一个人。
而既然“灵根”有遗传学,那么血脉的遗传,大世家也不可能不去研究。
血脉比灵根更高端。
对血脉的研究,甚至要高于对灵根的研究。
血脉的遗传,是很难的。
眼前这些入了皇庭的正魔两道天骄,或许便是,世家高层血脉遗传研究的某种“产品”。
通过掳掠,或是诱导大荒曾经的皇子和皇女,进行配种。
再通过数代乃至十几代的交配和改良,这才能够培养出,眼前这些既拥有绝顶天赋,还能拥有一丝大荒皇族血脉的世家天骄,或是魔道的圣子少主。
这些天骄和圣主,再在战乱之中,利用自己身上的皇族血脉,进入皇庭的龙池,吸取大荒那所谓的气数。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利用大荒血脉,对大荒皇族进行的围猎。
这些世家老祖,和魔道高层,或许早就算好了。
外面的冲突和厮杀,并不算什么,到了最后关头,血脉才是真正的“入场券”。
而大荒的龙皇,也只看中血脉,只认血脉。
果然,大荒的龙皇,见眼前这诸多惊才绝艳的天骄圣子们,一个两个身上,都沾染了大荒皇族的气息,一时竟龙颜大悦,仿佛大荒皇室的兴盛,近在眼前。
但大荒的龙皇却不知,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只是沾了一丝大荒的血脉而已。
他们的心里,压根没有一丁点对大荒的认同,甚至相反,他们是来敲骨吸髓,吸大荒的血的。
大荒的龙皇,却只认血脉。
他的认知里,也只有皇族的血脉。
很快,龙皇环顾四周,就发现了大殿之中,还有一些,并不具备皇族血脉的天骄。
尤其是司徒剑,风子宸,萧若尘等一众乾学天骄。
他的脸色,瞬间冷淡下来:
“非我皇族血脉,还妄图染指龙池,大胆!”
龙皇正欲施以惩戒,忽而目光一震,看到了白子胜,察觉到了白子胜身上,那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龙气,威严的眼眸之中,露出难以掩饰的精光:
“龙章凤姿,其血脉之烈,竟不亚于我大荒皇族……”
“可惜啊,可惜,我大荒后继无人,并无皇女在世,否则此等俊才,足以与我皇室嫡女相配……”
“可惜……”
龙皇心中惋惜,目光在白子胜身上,逡巡良久,一转眼又看到了白子胜身旁,一直沉默的墨画。
大荒龙皇竟突然大怒起来,斥道:
“血脉低贱之人,竟敢玷污我大荒龙殿!”
此言一出,满堂天骄,全都错愕地看向了墨画。
墨画淡淡看着大荒龙皇,“你什么意思?”
大荒龙皇神情冷漠,居高临下道:
“你是凡俗之身,你身上流的,是最低等,最普通的血,是草芥一般的贱民。你的父母,皆是贱民,你的血脉,根本不配入我大荒的龙殿,你下跪谢罪……”
墨画一步迈出,身形消失。
再出现时,已然横穿大殿,来到了大荒龙皇面前。
众人惊愕间,墨画已然伸出手,挟着不可抗拒的神力,扼住了龙皇的脖子,缓缓道:
“人生于世,唯有一命,得之于天地,受之于父母。我的血脉,是我爹娘给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子?”
惊变突起,满堂大荒的皇族权贵,文臣龙将,无不震怒,斥骂道:
“大胆贼人!”
“忤逆龙上,罪该万死!”
大荒龙皇,更是勃然大怒。
他坐镇于此,镇守大荒的龙池,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从未有任何人,胆敢犯上作乱,说此大逆不道之话。
“贱畜,该死!”
大荒龙皇怒骂道,双目之中,爆发出强烈的神光。
其余龙巫,龙将,也纷纷出手,想镇杀墨画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
墨画目蕴剑光,扫视而去,所有大荒的权贵,皆如粪土一般,神销魂散,当场毙命。
墨画在神道上的强大,根本让人无法理解。
他若炼气收神,不出手还好。一旦动起手来,实力十分恐怖。
大荒龙皇以手化龙爪,想将墨画撕碎。却反被墨画一把扯住,硬生生将胳膊给拽断了。
大荒龙皇既恐惧,又愤怒: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墨画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说,你大荒皇族的血脉高贵么。今天我就把你硬生生撕开,看看你的血脉,到底高贵在哪?看看你那高贵的血脉,是怎么被我这低贱的手,给彻底泯灭掉的。”
墨画手一撕,将龙皇的右臂,给硬生生拽掉了。继而再一拳,轰开了龙皇的胸口,双手一扯,将这尊大荒龙皇,给开膛破肚了。
大荒龙皇想反抗,可根本不知该如何反抗。
曾经自认为尊贵威严无比的他,在墨画面前,竟软弱得像是个无能的废物。只能眼睁睁看着,墨画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看着墨画,将他尊贵的龙皇神道之躯,徒手撕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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