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你能杀谁?狂妄……”
合欢宗圣女玉怜儿笑道:“这可不一定,大荒的皇族申屠傲,可是死在了他手里。”
有人冷笑:“别给他脸上贴金了,大荒的皇族,那是死在正魔两道长老的联手之下,这小子顶多出点阴谋诡计,竟敢独揽功劳,恬不知耻……”
“今日,必将他抽筋剥皮,肉身炼尸,神识炼鬼,头颅炼器,剥皮炼幡……”
一时间,魔气森然,杀意蠢蠢欲动。
墨画摇了摇头,意识到不下杀手,可能不行了。
他将强大的神识,蕴于目中,眼瞳之中泛起淡淡的金光,整个人一时气质一变,宛如神明一般,透着一股神鬼莫测的气息。
“你们谁想死,我成全他。”
墨画缓缓道。
自从来到大荒,因忌惮死煞的命格,墨画动手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而自结丹失败,从蛮荒离开,不再以神祝的身份世人后,墨画就再没下过杀手,甚至连杀意都不曾动过。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龙池当前,谁敢妨碍自己结丹,谁就得死。
谁敢冒头,碍自己的事,就杀了谁。
墨画双指并起,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众生平等,生杀予夺的漠然。
这样冰冷的,意图择人而杀的墨画,对在场大多数人而言,是极其陌生的。
他们从没见过墨画,展露出过这种姿态。
便是白子胜,都心中一惊。
“这是自己的……小师弟?他都修了些什么……”
白子胜心中震惊。
其他正魔两道的天骄,更是发自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机之感,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那一刻,他们竟仿佛觉得,自己只要敢开口,必会死于墨画之手。
这是一种直觉上的预警。
龙骨道内,一时鸦雀无声,全都沉默了。
墨画环顾四周,心中轻叹。
自己不想杀人,这些人吵吵嚷嚷的。
自己真想杀人了,又没人敢冒头了。
不愧是正魔天骄,还真挺机灵的。
墨画目光微阖,暗自敛起了杀意,松开了并起的手指,淡然道: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寻到龙池再说。”
“还有……”
墨画淡淡看了一眼众人,“你们之中应该也有人,种过长生符,或者不死符吧。”
“你们应该也不想,你们的长生符,在这龙骨道里碎掉吧……”
所有天骄面皮抽搐。
尤其是乾学州界的天骄,他们比谁都清楚,墨画这句话根本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碎长生符这件事上,墨画可是有“前科”的。
还不是一般的“前科”。
当年的乾学论剑大会上,他一个人,就碎了整整五枚长生符,五枚啊……可以说是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了。
正道这边,越发没人敢说话了。
魔道天骄互相看了一眼,邪龙少主便沉声道:“罢了,先结丹……”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灵根上乘,身上也倾注了大量的修道资源,一旦结丹,道基蜕变,实力会迅速突飞猛进,再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跟墨画这种下等灵根的,完全不一样。
“只要结丹,一切都不一样了……”
“结丹之后,再杀了这小子。”
“不争一时的意气……”
不少人也都在心里默默道。
墨画见状,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点了点头,“那走吧,别浪费时间。”
说完墨画便转身,向着龙骨道更深处走去。
司徒剑第一个跟在墨画身旁。
白子胜目光冷漠,也跟在墨画不远处。
其余乾学天骄,道州子弟,还有魔门的各个圣子少主,也都心思各异,陆陆续续地跟在墨画后面走了。
之前还打生打死的人,现在也都老实了下来。
陆陆续续的人群中,大荒门的拓跋公子也跟在人群中,但他走之前,却目光严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个大汉,压低声道:
“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外面等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里面,是你配来的地方么?”
那大汉垂着头,恭谨道:“属下担心公子您的安危。”
拓跋公子目光尖锐,似乎要把那大汉看穿。
那大汉低着头,默不作声。
拓跋公子冷笑道:“罢了,既然来了,也算是你的机缘,但你要记住,孟伯虎……”
拓跋公子语气森然,“你的这个名字,是我赐给你的,你的这个机缘,也都是我赏你的,你要好好替我卖命,报答我的赏识之恩。”
名为“孟伯虎”的大虎,躬下高大的身子,温顺道:“是,拓跋公子。”
拓跋公子心中冷笑。
虎,我驯不住,人,我还能驯不了么?
“跟着我。”拓跋公子转身离开。
大虎默默低头,跟在拓跋公子的身后,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走在最前方,威严内敛的墨画,目光之中有着说不出的震惊和感慨。
之后他又默默低下头,将一切情绪都收敛了起来,仿佛一个忠心耿耿的“走狗”。
他也必须想尽办法结丹,为自己争一个机缘。
……
墨画走在最前面,神识察觉到了大虎与拓跋公子的交谈,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树敌有点多,也不能明着帮大虎。
自己顶多,也就只是带个路。
很多机缘,也只能靠他自己去争了。
墨画收敛起心思,而后继续往前走,与此同时,环顾整个龙骨道,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