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就变成了金色,你知道眼睛里有个沙漏是什么感觉吗?而且他更虚弱了。卡拉蒙都心疼坏啦。”
斯内普眉头拧得死紧。……法师塔?法师的试炼?沙漏??这都是什么?
陌生的名词越来越多,可是泰斯正说的起劲。为了防止坎德人自动把话题带远,斯内普选择闭上了嘴巴。
“哎、哎……雷斯林现在变得多么强大呀。可是他穿上了黑袍,还让卡拉蒙伤心成这个样子。他现在住在克莱恩最邪恶的地方,那里有这个世界唯二的法师塔的其中一座。曾经有法师从塔顶一跃而下,诅咒、诅咒——”泰斯打了个哆嗦,更近的向篝火堆靠拢。“那片森林真是邪恶。我这辈子都不会乐意过去的。可是牧师小姐为什么要过去呢?哎。克丽珊娜现在也丧命了。不,她还没有死。可是,你看,她的皮肤多么冰冷,眼神如此僵直!但她居然还有呼吸——”泰斯恐惧的喃喃着,“为什么她一定要去找雷斯林?为什么她非得去威莱斯森林不可?雷斯林就在那里经历了法师的试炼。可怕、特别可怕。”
小个头的坎德人把手撑在身后的地上。他仰着脸。天际边缘已经开始泛起了一点点白光。——天要亮了。
两个霍格沃兹的小鬼,早已经相互挤挨着,在篝火边睡着了。来到异世界、又经历了逃命的奔波和光怪陆离的传奇故事,没有人能够苛责男孩们保持清醒和理智。这种时候,学院间的争斗已经算不得什么。斯内普曾有几分钟呆呆愣愣的注视着十一岁的男孩们肩膀靠着肩膀,因为靠近火堆沉睡、脸颊泛出一种健康的潮红色。他的头脑也忍不住陷入一种安宁的空白里,他放任自己恍惚了一会儿,让那些在头脑里横冲直撞的信息沉淀下来。他什么也不想,手指静静地藏在袍袖里、捏着魔杖。
然后——泰斯突兀的尖叫起来!
“卡拉蒙!卡拉蒙!醒醒——求你快点醒一醒!”坎德人蹦了起来,疯狂的用手推搡着醉汉,“你看一眼!拜托了,卡拉蒙!你看一眼!——这是不是威莱斯森林?!”
……
森林,改变了。
围绕着四周的树木,原本是核桃木、松树、白杨树,树梢是翠绿的颜色,野花靠近树根,茂密又生机勃勃的生长。
而另一边——另一边——
树木枯朽,不祥的浓雾在林木下端环绕,遮盖住了光线。它们看起来是这样扭曲又空洞,——而更怕的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森林里走来走去,却让人无法看到。
***
萨菲罗斯稍微侧过脸去。
坎德人已经把人类战士拼命从地面上拖拽起来了。就两个人的体格对比来说,这的确是一件难度以上的事。
溪谷矮人噗噗恐惧的打起了哆嗦,尖叫一声扑了回去,一把拽住了卡拉蒙的脚踝。——卡拉蒙同时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毕竟噗噗的指甲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修剪过。
被倒霉卷进异世界的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用和他发黄的不健康脸色完全相反的矫健动作,迅速从石头上跳了起来,而魔杖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掌心,“起来!波特!马尔福!握住你们的魔杖——该死!”斯内普压低声音咆哮着,同时一抖魔杖,两股小型的清泉凭空出现在空气里,把两个依然睡眼惺忪的小男孩从脑袋上浇了个通透。而这个无需念诵咒语的神奇场面,就算在这么叫人紧张的时刻,也得到了泰斯瞪大眼睛惊叹的一小会儿凝视。——他甚至还想伸手摸摸黄金男孩可怜巴巴被水浇湿的金贵脑袋。嗯。谁让落在哈利·波特脑袋上的清水尤其的多呢。
视线从一片混乱、态度各异的场面上瞥过,萨菲罗斯的唇角,无声掠过一点笑意。
接下来,他懒洋洋换了个姿势,悠闲环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盯着威莱斯森林的最深处。
是啊。克莱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被他杀死的龙人、法师塔、魔法森林,还有——金色皮肤、沙漏状瞳仁的黑袍法师,这些信息,他也听见了。
萨菲罗斯从来不会看轻信息的收集。倒不如说,在并没有足够蔑视一切的实力之前,忽视关键信息,绝对是导致战争失败的必然因素。
尽管萨菲罗斯一时想不起这种突然浮现在脑海里的思路是怎么一回事,听起来就好像他自己曾经亲自率领过无数战争一样?不过这种足以令其余任何人困扰惊慌的、对自己记忆的怀疑,很快就如同之前任何一个相类似的时刻一样,被萨菲罗斯坦然的忽视掉了。
自己的过去究竟是什么人、曾经经历过什么、又为什么能够拥有甚至能毁灭一个星球的力量、也丝毫没有夺取其他人生命时的负罪感?这些问题,足够让任何人坐立不安,但在萨菲罗斯这里,就仿佛初春的微风吹拂过湖面一样,浅浅的波纹过去之后,几乎溅不起什么涟漪。
他坦率的接受自己的一切。曾经的萨菲罗斯,是英雄也好,是罪人也好,他决意给自己宽恕,他承诺自己曾获得的一切荣耀、允许自己曾造就的全部血腥。萨菲罗斯宽容的对待自己,——就好像,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无人这样对他一样。
所以萨菲罗斯从不在意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是感谢那个所谓的“系统”的。因为,他实在不知道,除了单纯的“活下去”之外,自己还应该再做些什么了。
他也走过四个世界了。可是萨菲罗斯对它们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世界继续存在下去了?那很好。萨菲罗斯还记得第一个世界里,不同国家的瑰丽景色、人类精心折腾出来的美食,还有奇异的、好看的死气火焰。他也记得自己在第二个世界里交到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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