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珠宝。唤醒它的只有绝望的呼喊,能擦亮它的,也只有敌人的鲜血。
萨菲罗斯是怎样残忍又冷酷的人,这一点,泽田纲吉不会再自以为是的忽略了。
可是……
可是——
十六岁的彭格列首领,眺望着花园里一刀斩落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颅、仰起头、挑衅般看过来的银发少年,觉得这具泥塑般的身体里,唯有心跳声愈发剧烈。
嘭、嘭嘭!
一声又一声,不管他再怎么暗自祈求,都只是自顾自的,欢快的跳起舞来。
森寒的月光,倒映在那双萤绿色竖瞳的眼底,像是一湾深潭。
——站立在血泊中的恶魔,像是被滚烫的鲜血染上了温度,从没有哪一刻这般鲜活。
他着魔了一样凝望着,嘴唇颤抖,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
这不是……完蛋了吗?
被心跳声吵得头疼,泽田纲吉终于在那个分尸现场的小圈子里动了动。他一点点抬起手,先是抹了把脸,然后不顾自己一手黏糊糊的血、揉了揉后脑勺,接着露出一个傻笑。
在萨菲罗斯怀疑的皱眉中,彭格列十代目清了清嗓子:
“那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绝对是疯了。
必须是疯了。
——如果不是发疯了的话,他怎么会像是看见一点点火光就扑上去的蛾子,什么隔阂、什么残忍、什么冷酷,全都抛却不顾了呢?
泽田纲吉听见自己说:
“萨菲罗斯,和我一起回彭格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