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完全是看在夏某人为官多年,还没有愧对过山东父老兄弟……”
傅少华道:“大人客气。”
夏保桢一抬手道:“不谈这些了,难道见面净谈这些有多乏味,傅侠士别来无恙?”
傅少华道:“托大人的福,大人,夫人跟姑娘安好?”
夏保桢道:“好,好,好,我这一家三口由我带头,除了每天早睡早起之外,举凡洒扫内外,剪花修竹,一律自己动手,多少年一直如此,我总认为多活动是好的,这也是我的治家与养生之道。”
傅少华道:“大人勤俭治家,令人佩服。”
夏保桢道:“傅侠士客气,有道是,‘一勤天下无难事’,一个人若只知道养尊处优,事事由人侍候,那不但会养成惰性,而且对自己的身子也不好,有人常笑我小家气,我却处之泰然,不以为忤,我总觉得我是人别人也是人,将相本无种,谁天生是让人侍候的人,谁又天生是侍候人的人,所以我对跟着我的人,一向如家人,自己有一天不活动,浑身就不舒服,或许这就是一般人常说的劳碌命……”
话说到这儿,他自己先笑了。
傅少华道:“齐家,治国,平天下,先齐家而后才能治国,大人受万民爱戴,受朝廷倚重,并不是偶然的。”
夏保桢笑道:“傅侠士夸奖了,太夸奖了!我不过是清淡度日而已,哪敢妄谈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
傅少华道:“大人客气了,官场中人,尤其大人官至封疆列土,能清淡度日,那是大大不易的!”
夏保桢笑着,话锋忽转,道:“北运河上一别,每日均在念中,正愁人海茫茫,难以寻访侠踪,不想在这儿碰上了傅侠土,傅侠士既然到了家门口,为什么不进来坐坐?”
傅少华道:“不瞒大人说,草民本是要来拜访大人的,因见大人府邸禁卫森严,所以迟迟未敢进……”
“见笑了,见笑了。”夏保桢笑着又道:“我就怕碰见行家,果然就碰见了行家,那些不成气候的东西,是我闲着没事摆着玩儿的,一见傅侠士莅临,马上就把它撤了,傅侠士千万别见笑。”
傅少华道:“大人过谦,像这种河图,洛书,九宫,八卦,当世之中会的人不多,像大人这般高明者尤属风毛麟角……”
夏保桢道:“我怕为识者所笑,没想到傅侠士还是见笑了,看来傅侠士是精于此道。”
傅少华道:“草民略懂一二,只是皮毛中的皮毛。”
夏保桢道:“傅侠土这才是真真过谦,我虽然是个平凡的人,但这双眼光却不平凡。傅侠士的一身所学,早在北运河上我就见过了。以我看侠士必是出自当代奇人的门下,是位百年难遇其一,堪称不世奇才的武林翘楚。”
傅少华道:“大人过奖了,江湖草民,不学无术,所知只是血腥厮杀事,何敢当大人这不世奇才与武林翘楚……”
夏保桢摇摇头说道:“傅侠士不必客气了,由来以我这双老眼自傲,它是不会看错人的,事实上,我为官多年,荐给朝廷的人材不少,从没有一个让朝廷说我是看错了人的……”
顿了顿接道:“傅侠士刚才说,正要来看我,是有什么事么?”
傅少华道:“草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保桢道:“傅侠士有话只管说就是,咱们私室论交,没有官民之交,何况傅侠土更是我夏家的救命恩人。”
傅少华道:“大人既这么说,草民就斗胆放肆了,请大人收回成,命,为武林留一线生机。”
夏保桢微愕说道:“傅侠土这话什么意思?”
傅少华淡淡一笑道:“草民斗胆,大人由山东内调,表面上迁职工部,其实是为朝廷借重,护那半张血令,对付江湖人物的,那善民牌一事是出自大人高明妙计,如今……”
夏保桢截口说道:“傅侠士这都是听谁说的?”
傅少华道:“大人该知道,以大人治理山东的政绩,无内调工部的道理,而且也不会赶得那么巧。”
夏保桢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道:“不错,这确是朝廷百密一疏的一处破绽……”
目光一凝,望着傅少华道:“傅侠士也是为那半张血令来的吧?”
傅少华道:“高明当面,草民不敢否认。”
夏保桢道:“傅侠土可知道血令的去处,跟它的用途?”
傅少华道:“草民很清楚。”
夏保桢道:“那么傅侠士就该知道,这张血令对朝廷十分重要,朝廷的安危几乎系于这一张血令上,我既然受命保护这半张血令,不敢不竭智殚忠,全力以赴。”
傅少华道:“大人食朝廷俸禄,受朝廷思典,受命之余,本就义不容辞,理应竭智殚忠,全力以赴,然而,草民斗胆,这轻则废功,重则格杀之举,似乎是太过了些。”
夏保桢笑笑说道:“傅侠士可知道这次到京里来夺那半张血令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么?”
傅少华道:“草民知道。”
夏保桢道:“‘乌衣门’、‘白莲教’、‘黄河十二寨’,还有那些难以计数的单个,无一不是盗匪组织,江湖宵小,民间之败类,对付这种上可危及朝廷,下则骚扰民间的害群之马,傅侠士认为……”
傅少华道:“草民不敢说这次来京夺取那半张血令的人中,没有武林败类,江湖宵小,但并不全是,绝大部分是有热血的江湖英豪,英雄志士……”
夏保桢淡然一笑道:“在傅侠士眼中,他们是有热血的江湖豪杰,英雄志士,可是在朝廷眼中,他们是害犹甚于盗匪的叛逆,站在朝廷的立场上,叛逆不能不除,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不能为朝廷留下后患,招来更大的祸害。”
傅少华道:“大人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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