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头顶轰隆作响,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去了?”
幸儿结结巴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崔云初手都快戳到了她脑门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计划还没开始呢,她就缴械投降了?
“不是的夫人。”幸儿解释,“余丰是下了聘,将奴婢正儿八经抬回去的。”
“??”崔云初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所以,她的丫鬟偷偷摸摸成了个亲,她还不知晓?
“夫人,你别怪余丰,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奴婢知晓夫人都是为奴婢好,但奴婢…奴婢喜欢余丰,望夫人成全。”
崔云初吼她,“都从他家里出来了,我做什么主。”
“滚蛋。”
净干些让她抬不起头的事。
算了,谁有谁的死法,崔云初如此安慰自己。
……
安慰不了,她冲出去就把余丰给打了一顿。
余丰被打还咧着嘴笑。
崔云初,“你还敢挑衅我。”
然后被打的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