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的资格,若非忌惮外界的因素,安王早就不容他了,会做什么,也不奇怪。
“应该不会。”沈暇白说,“当日二人在御书房达成协议,不少官员都看着,安王应不会毁约才是。”
再者说,他也要顾及一二崔相。
“去看看就知道了。”崔云初脚步匆忙。
不论如何,二人终究是姐妹,生死面前,所有隔阂都不值一提。
太子府,太子满眼通红的坐在花厅,崔云初连礼都没行,就匆匆进了屋子。
床榻上,唐清婉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屋中的血腥气很是浓郁。
“怎么回事。”崔云初询问。
一旁侍奉的丫鬟眼皮红肿,“表姑娘,太子妃她,小产了。”
崔云初愣住。
表姐有孕了?
“什么时候有孕的,为何会突然小产?”
丫鬟摇了摇头,“太子妃自从上次小产后就月事不准,这回奴婢和太子妃也以为是推迟了,并不知晓是有了身孕。”
“今日早上,太子妃心疼太子殿下最近劳累,让厨房做了滋补身子的药汤送去书房,不想却在上台阶时打了滑……”
丫鬟哭的泣不成声。
唐清婉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她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