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从一而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云初的事?”
“……”
“你要是敢,我就剪断你的子孙根。”
“……”此刻,沈暇白的沉默震耳欲聋。
“老夫人。”一旁李婆子轻咳几声,连忙碰了碰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哼了一声,知晓自己方才那话委实混账了,“为着什么,说来听听。”
“儿子和阿初没有闹别扭,儿子晚上来,是因为经查证,当年害父兄的凶手有了新的眉目。”
沈老夫人脸色顿了顿,“接着说。”
“儿子查到了当年杀父兄的凶手,是一伙江湖组织的杀手,行刺的那人说,当年买通她们的,是一个女子。”
沈老夫人,“所以呢。”
“父兄的路线,的确是崔家透露的,而崔家只有一个女眷,儿子怀疑……”
“绝不可能!!!!”沈老夫人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