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只是人的性格很容易影响一个人的出招方式。
太子偏柔,安王则是招招取人要害,很快,太子肩膀中了一刀,被安王一脚踢倒在地。
手中剑“桄榔”一声脱落,太子捂着肩膀,摔在了台阶上。
“皇弟提醒了皇兄,莫着急。”安王落地,嘴上说着风凉话。
要是不跟他动手,安安生生等着结果,多好。
殿中僧人齐齐护住太子,刀尖直指安王,做好了准备拼命的准备。
殿中气氛紧张万分,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便会立即展开一场厮杀。
萧逸桃花眼微微眯起,眸中都是深冷的讥诮。
沈暇白站在一旁,突然开口,“安王殿下有解毒的东西,怎么竟私吞呢。”
安王瞥了眼他软绵绵的样子,攥紧了手中刀剑。
他不信沈暇白狡猾的狐狸一样会没有丝毫准备,多半是想置身事外,中立不倚。
坐山观虎斗,最后直接跪地拜见新皇。
两口子,一个比一个会装。
皇帝的人被挡在外面,萧逸的也一样,就算他武艺高超,但有句话叫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对上十数个武功高超的和尚,还是十分有难度的。
安王,“皇兄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和父皇先决出胜负吗,你我兄弟二人决一死战,且不着急。”
太子冷笑一声,手指往下一抬,殿中除去羁押皇帝的几人,其余几乎都冲安王而去。
安王又并非手眼通天,一炷香之后就已经渐渐吃力。
“沈暇白,我好歹是你妹夫,你就当真坐那看着吗。”
“臣身中奇毒,实在是有心无力,王爷谅解。”
安王抽空瞪了眼坐在台阶上昂头看着他们打架的沈暇白。
“王爷小心,后面的剑刺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