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兀自将另一杯酒含在嘴里,压上崔云初的红唇,一点点给渡进去。
崔云初,“你怪恶心人的。”
沈暇白一把扶住她后脑勺,用力压在自己唇上,不给崔云初说话的机会。
他手抚上她腰带,将人摁在桌子上……
衣衫堆至腰际,烛火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映照的尤为动人,纤细美艳的人热气上涌。
崔云初手抵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他,“不,不成,你放开。”
沈暇白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崔云初身子发颤,“我要沐浴,你……”
未出口的话再次被堵上,崔云初的反抗很快在某人强烈的攻势下化为无形。
他托抱着她,将她腰抵在桌上,崔云初两条腿死死圈着他腰,就怕摔在地上。
崔云初衣衫散开,她腰带一端攥在沈暇白手中,另一端垂落在地,她腰身灵活的后仰,肌肤上是细细的薄汗,线条分明,青丝铺陈在桌面上。
他手臂穿过她青丝,揽着她肩膀,护着她奇异的姿势不伤到腰。
崔云初双眼迷离的盯着房梁,红唇微张,沉浮其中,不受控制。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