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穿着一身暗红色锦袍,眉梢眼角都是春色,冲崔清远第一次,恭恭敬敬的行礼,“岳父大人。”
崔清远,“…起来吧。”
多少带了点情绪和不情不愿。
毕竟放谁身上被算计那么多次,也很难平心静气吧。
“岳父大人近来身子可好?”
“挺好。”别管私下如何,大庭广众之下,二人还是十分体面的。
“挺好就好,当初下药时,阿初说您辛苦,想让您多睡些日子,晚辈记挂着今日,怕无人操持,让阿初手下留情了些。”
“……”他想立即把人赶出去。
说话间,崔云初在下人的搀扶下,款款走进花厅,沈暇白从不曾见过她如此端坐婉约的清姿。
他目光落在他身上,上前两步,将身旁的崔清远都撞了个踉跄。
“阿初,”他眼中侵着她身影,挪移不开。
崔云初拉着他衣袖低声斥责,“谁让你下那么多聘礼的?”
院子里琳琅满目,崔云初目不暇接的同时,只余心疼。
崔云初,“下聘而已,意思意思就行了,以后日子不过了。”
“聘礼虽然是让我带回的,但你少拿一些,府中就要多出一些给我的嫁妆,好歹老东西是宰相,排面还是要有的。”
“如今你出那么多,指不定给老东西省了多少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