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允,退一步,交出手中职权,更是失去了护云初表妹的筹码。”
沈暇白面色依旧不动声色,“太子殿下,是等不及,要反了吗?”
太子轻笑,“从清婉小产后,本宫便已等不及了,只是缺一个契机,和一道能撕开的口子。”
而沈暇白,就是那个契机,和那道口子。
他忠于皇帝时,局势不利于他,后又有安王虎视眈眈,太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如今,只要沈暇白反,皇帝失去重臣,拉他下位,成功率提高至少三成。
便是拖住安王,依沈暇白的势力与手段也足够了。
“沈大人,追随谁,一样都是从龙之功。”
沈暇白淡笑,“赢了,是从龙之功,输了,便是乱臣贼子了。”
但有一点,太子比起安王,要可控许多。
太子道,“可大梁的江山,终究要交到下一代手中,沈大人若选皇弟,才真是与虎谋皮。”
从萧逸那个疯子手中捞好处,几乎不可能,且还有随时会被一口咬死的可能。
沈暇白,“殿下能许的,不过是臣与阿初的婚事,您又如何知晓,臣凭借一己之力,得不来呢?”
太子眼中的自信缓缓褪去。
依沈暇白手腕,要达成此愿,确实并非不可能。
“如此说,沈大人,是另有他求?不若说来,只要本宫能做到,定然达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