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出现在人家府中,被发现了,该如何交代。
他话音刚落,另一条小道上,提着琉璃盏的下人,身后跟着崔清远的身影,阔步走来。
余丰像是老鼠见了猫,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主子,主子,是崔相。”
沈暇白,“我看见了。”
他顿住脚步,淡淡的眸光看着那人走来,崔清远也看见了他。
一旁小厮吓了一跳,刚要喊刺客,就被喝止,“闭嘴。”崔清远面色很冷,话中全是威胁,“今日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杖毙。”
“是,是是是。”小厮立即退去一旁,一个音节都不敢再发出。
此处是一个丁字路口,沈暇白从左侧来,崔清远从右侧来,都要走上中间那条大道出府。
崔清远走上前,沉静无温的目光定格在沈暇白面容上。
沈暇白微微拱手,唤了句“崔相。”
崔清远没有搭话,兀自抬步朝外走去,沈暇白紧跟其后。
走在最后面的余丰吓的都攥紧了刀柄,准备随时拔刀了,可却突然如此平静,让他产生了一脑门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