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听见,我当初追他们时,说的可比这柔媚婉转多了,他们听了就两眼发直,直打哆嗦。”
沈暇白有些后悔,当初那些糕点里,他没有另外投毒。
他站在原地不走,崔云初睨他一眼,干脆丢下他自己生闷气。
心眼小,还非要和她掰扯,自己又气的不行,图什么?
她站在一颗梅花树前,昂头看着缀满了枝头的梅花,指着其中一枝说,“我喜欢那枝,你去摘给我。”
话音刚落,她腰身就被揽住,旋即腾空而起上了枝头,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上,去够那枝梅花。
崔云初掂着脚尖,沈暇白却迟迟不摘下那梅花枝,反而威胁她,“我和太子,安王,谁更好?”
“你。”
“我是谁?”
“奸夫。”
“快点,我掂的脚和手臂都酸了,要撑不住了。”
沈暇白愉悦的笑起来,这才让她如愿以偿的摘下梅花枝。
不及崔云初欣赏,身子就突然转了回去,男子清冽的气息迎面而来,尽数覆在她红唇上。
崔云初被他禁锢在怀中,丝毫不担心会掉下去,她享受着他的吻,目光将下方的景色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