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了意义,他还不如死了。
他撇着嘴,跪在地上,“主子,主母,你们打死属下吧。”
打死他也负责不了。
“……”
崔云初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虽偏心张婆子,但也不能强人所难,主要是,她也没那脸。
“阿初,”沈暇白突然开口,“那张婆子是不是不曾成婚,没有子嗣?”
崔云初点头,“是啊,从小到大,她都把我当自己女儿侍奉。”
沈暇白给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余丰也是孤儿,不若让余丰认她脚下,老了也算有所依。”
算是给张婆子的补偿了。
崔云初觉得,这个说法也行,娶是不可能的,不然连这个便宜儿子都没有。
“余丰你的意思呢?”崔云初问。
余丰二话不说爬起来,在门口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张婆子十分清脆的叫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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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初翻了个白眼,长松了一口气。
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