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沈暇白挑眉,热气上涌,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安分些。”
他重新躺下来,把崔云初揽在怀里轻哄,“睡吧。”
崔云初问,“真不生啊?”
沈暇白闭着眼睛,“哪一种?是沈家的嫡长子,还是我半路捡回去养的孤儿?”
“那肯定是后者啊。”崔云初如今也觉得,她那个瞒天过海的办法十分厉害。
“想都不要想。”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绝不能是见不得光的,他要在沈家所有人期待与万众瞩目中出生。
他搂紧了崔云初腰,侧身注视着她,这一刻的充实与愉悦让他有些不太真实。
他不断低头,在她额头亲吻。
“阿初,明日起来,你不会变卦吧。”
“我尽量。”
“你别忘了我的鱼儿和花啊。”
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睛,就见沈暇白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她眉头一皱,踹了他一脚,“别忘了。”
沈暇白,“……”
他轻轻嗯了一声。
崔云初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她没有丝毫胆怯与心慌,就算老东西来了,发现,也没关系,反正气死的不是她就够了。
她抬手,指尖落在沈暇白鼻骨上,慢慢滑动,描绘着他的五官。
大殿上,他护着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认下对她的心意,她想,那一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对她好的人寥寥无几,旁人,怎配她去算计他。
除却她自己,以后,她一定会很爱他。
她勾起唇角,往他身侧靠了靠,闭上眼睛,心中的欢喜与踏实难以言喻。
终有一日,她也有了爱她如命的人,姨娘若是活着,她一定会炫耀给她看。
我出身卑贱,我也有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