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去院子里拦人。”
等房门被关上,崔云初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脑袋,伸手往枕头下面摸出了一封书信。
信上字迹张扬,笔走龙蛇般,遒劲有力,尤其是阿初那两个字,崔云初捂着嘴,笑容止都止不住。
“阿初。”
“阿初。”
崔云初躺在床上,嘴里不断重复念着这两个字,时而捂住脸,声音绵软,“哎呀,羞死人了。”
“沈暇白,你个厚脸皮。”
时而又盯着书信,笑的像个傻子,呲着大牙。
“姑娘,没人来。”门外传来幸儿冻的嘻嘻哈哈的声音。
崔云初满心沉浸在书信中,根本就没有听见,抱着书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像是兔子一样趴在床上,捂着脸,摇头晃脑。
狗东西,才这么长时间不见就开始想她了,嘴都还疼着呢,就又要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