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心里却只有正事,“主子,您这样做,太子那可能没什么问题,可安王,会信吗?”
安王殿下疯癫归疯癫,但脑瓜子,也是真好使。
沈暇白不以为意,“若有人告诉我,有人要杀我和阿初,你说,我是信,还是不信?”
余丰短暂的失语。
半晌才道,“若是有人要对崔大姑娘不利,您就算知晓是圈套,应该也会跳进去。”
“是啊。”沈暇白淡淡笑了下,“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未知的可能。”
哪怕只有微末的可能,都不会让心上人置身危险之中,他不会,安王亦不会,毕竟崔云凤,就是他的命脉。
“……”
“主子,今日外面起了不小的风,明后日估计会变天。”余丰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