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吏部官署他从崔云初头上拔下来的,走时忘记还给她了。
余丰木着一张脸。
主子怎么又偷崔大姑娘簪子。
他也不敢问要不要还回去了。
果然,沈暇白只是反复看了看,就重新揣回了胸口,“若是她问起,你就告诉她忘记了,后日宴会给她带去,若是着急,明日也行,近些日子,我都有空。”
余丰眼皮子微微抽动。
原来这簪子,是这么用的。
就是吧……自从主子对崔大姑娘神魂颠倒之后,慎刑司案子都有囤积了,说有空,真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
“主子,既然都说忘记了,那再说后日宴会,改日再约,是不是有点前后矛盾?”
“……”沈暇白沉沉睨着他,“实在无聊的时候,就长长脑子,总这么蠢也不是办法。”
“哦。”
余丰耸拉下脑袋,沉默。
半晌后,又抬起看了眼沈暇白的嘴。
按时辰算,今日至少抱着亲了有半个时辰。
今日刚分开,就开始惦记明日了,这玩意亲的多了,他嘴不会肿吗?
但上瘾是肯定的。
余丰觉得,自家主子半点都不知晓心疼人,也不说让崔大姑娘歇歇。
总亲总亲,烂嘴角了怎么办?
“还愣着,还不赶紧去。”沈暇白眉头一蹙,余丰立即拿了书信,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