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觉得那么亏欠一个人。
除了她爹娘。
沈子蓝说,“我和崔大姑娘无缘,不该强求,你也不必再费心了。”
*
怀中的人乖的让人生疑,沈暇白几次三番垂头看崔云初。
崔云初原本清凌凌的眸子都会立即闭上,开始哎呦哎呦的喊,“沈大人,我头好晕。”
崔云凤像是个老鼠跟着二人往前窜,却倏然被攥住了腰,拖了回去。
“夫君,你怎么来了?”崔云凤笑的眉眼弯弯。
“……”他这么高一个人杵在这,她是半点没看见啊,光看戏了。
安王,“回家,别凑不该凑的热闹。”
而崔云初,脑子里哪还有妹妹这个人的存在,她一双眸子在沈暇白不注意的时候,盯着他凸起的喉结,流畅光洁的下颚线,一眨不眨。
吏部官员都忙着今日的官员选拔,极少有人在官署中乱逛,走到无人处,沈暇白俯身在崔云初嘴上快速亲了一下,“还晕吗?”
崔云初别开脸,指了指脑袋,“头上砸了好大一个包。”
沈暇白把她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他坐在石凳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伸手去摸她脑袋。
“乖,回去我就让他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