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去刷洗碗碟,沈子蓝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跟我绝交了?”沈子蓝挑眉问。
陈妙和撇撇嘴,没说话。
“那你还求亲吗?”
*
距离望月楼很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
余丰走到马车前禀报,“主子,小公子和陈姑娘的小厮和丫鬟都被敲晕扔在了酒楼柴房里。”
冷嗖嗖的轻应声从里面传出来。
“主子,这两日天寒,当真让小公子和陈姑娘洗到明天早上?”
车帘掀开,沈暇白懒散的身姿露出来,“告诉陈大人,老夫人与陈姑娘相谈甚欢,今晚,陈姑娘留宿沈府。”
那就是非洗一晚上不可了。
“哦。”
余丰直叹气。
主子费尽心机,忙的晕头转向的俘获崔大姑娘的芳心,小公子倒好,说主子朝三暮四,还拿崔大公子的职位一事邀功翘墙角。
余丰回忆了下陈妙和说的那些话,突然又觉得,莫说洗一晚上,就是洗半个月都不亏。
就是……“主子,明日小公子和陈姑娘出来了,发现酒楼骗他们怎么办?”
沈暇白眉梢冷硬一挑,“突然涨价了,不行吗?”
“行。”余丰点头。
您是东家,自然您说了算。
沈暇白唇角挑着冷意森森的笑。
死孩子,当真是皮厚实了,挖墙角挖他自己叔叔头上了,不给他点教训,怎么长记性。
“告诉看管的人,不洗完,不许他们休息。”
余丰应下,又说了一件让沈暇白勾起唇角的事,“先前主子派去崔府说亲的媒婆都回来了,说是崔大姑娘让给主子带句话,她这辈子,都没如此开心过。”
沈暇白轻笑一声,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