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的马车遇上。
沈暇白瞥了眼安王,第一句话是,“连个人都看不住,安王殿下愈发不中用了。”
安王嗤笑,“放眼大梁,也就你如此胆大包天。”
若不是他,何来今日这遭。
安王心里憋着口气,只是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你仔细想想,崔云初会去什么地方。”
余丰小声建议,“主子,会不会是望月楼下的那座桥。”
那算是主子和崔大姑娘定情的地方了。
沈暇白沉睨了眼余丰,根本就没把他话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晓,会去的只有他自己,崔云初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是不可能去那思念他的。
“京中各种首饰脂粉铺子,你都找过了吗?”
安王冷着脸,“已经派人去过了,没有。”
安王好歹是亲王,在京城中想要快速找到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但他没有找到,才代表着麻烦。
沈暇白眉头皱起来,隐隐有些暴躁。
他们闹,偏扯上她干什么。
“你仔细想想,这段时日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安王沉沉瞥了眼沈暇白,“不就是沈大人你吗?”
“……”沈暇白已经吩咐余丰去慎刑司调人去找。
安王也安排了禁卫军秘密找人。
外面,二人险些掀翻了地皮,谁都不曾往风花巷子里想。
二人周遭的温度随着手下人一次次的无功而返后,彻底冰冻成冰。
直到一辆马车,从二人身旁经过。
墨儿手里握着摘掉的崔府牌子,缩在车厢里身子瑟瑟发抖。
车夫一概不知,路过时还瞅了二人一眼。
“站住。”
“站住。”
两道声音突然冷冽响起,墨儿欲哭无泪,只觉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