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走了,咱们走吗?”
车厢中迟迟没有声音传出来。
余丰只觉得乱七八糟。
明明昨日还在马车里你亲我我亲你呢,一晚上没见,没怎么着的,怎么突然就说翻脸就翻脸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跟主子十几年,他一直自认为尚算有几分脑子,如今遇上崔大姑娘,当真是不够用了。
马车中气压低的厉害,一旁坐着的二公主面上有些对沈暇白的几分忌惮。
“那姑娘,可是沈大人的心上人?”
沈暇白手臂搭在膝盖上,气的面色发青,但他没有承认,毕竟有些事,如今,还不适宜让皇家知晓。
“臣答应太后的事,已经做到了,日后回了京,还望二公主好自为之。”
萧岚深深看了眼沈暇白,微微点头,“沈大人的恩情,本宫会记着的。”
崔家的马车中,崔云初换了无数个姿势,都觉得不舒服,引的一旁的崔云离频频看向她。
“云初妹妹可是不舒服?”
崔云初说,“我饿了。”
崔云离敲了敲马车,让车夫寻一家酒楼先用些饭再走。
崔云初用力推开车厢门,踩着重重的步子下了马车,崔云离看着她身影,半晌,跟了上去。
崔云离身上没有半丝京中公子的贵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深沉内敛。
现在的他,和崔云初想象中的,天壤之别。
也是,毕竟离家十几年,再怎么尖锐跋扈的性子都会被苦难给磨平,就像她的上一世,经历都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沈府的马车也在此处停下,余丰小心翼翼说,“主子,崔大姑娘…”
“我饿了,下去吃饭。”沈暇白声音传出来。
余丰立即应声,将马车紧挨着崔家的马车停好。
萧岚也跟着下车,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再回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