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奸情,要我成婚,你这个奸夫怕是要当到头了。”
她浑不在意的靠在车厢上,说着不着调的话。
“毕竟以后我就要是别人的夫人了,给夫君戴绿帽子的事,我总觉得良心有愧。”
沈暇白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他为难你了?”
“没有啊。”崔云初摇头,“没罚我,挺稀奇的。”
沈暇白垂眸,淡淡应了一声,“没关系,既然他知道了,那我们下次就去他面前偷,反正你家那老东西身体好的很,应该气不死。”
他抬手抚上崔云初的脸,“阿初,你还会有良心吗?”
崔云初撇嘴,“你那说的是什么话,我又不是老东西,良心被狗吃了。”
沈暇白轻笑,“那也差不多,你的良心,都泯灭成黑的了吧。”
不然也不能当着他面,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要嫁给旁人。
崔云初挑挑眉梢,“偷情,你不怕被沉塘啊,沈家的百年清誉,你还要不要了?”
“我在乎那个?”沈暇白饶有兴致的用手指勾着她垂落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着,“就算是丢人现眼,那不也有你崔家陪着,咱们玉石俱焚,我怕什么。”
崔云初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骂了句,“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