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津,弱小的没有任何存在感,除了那老妇人,也再没有一个人停下,和她说一句话。
她的存在,好像对谁无关紧要。
“沈暇白,你的烟花其实并无无聊,我想看烟花了。”
所有只为她一人存在过的东西,都也在证明她的存在和重要,她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垂下头,几缕头发突然散落下来,垂在了身前,崔云初蹙眉去摸头顶。
不知何时,头上的金簪也少了一根。
她左右摸了摸,确定少了一个,便倏然想起了方才那个拍她肩膀的老妇人。
她和那少年是一伙的!!
崔云初绷不住的再次嚎啕大哭,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可…大街上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逮着她一个人偷啊。
“我要报官,”崔云初哭着说,“你们这群黑心瞎肺的狗东西,我要让沈大人把你们祖坟挖出来,会不会教养子女啊,不会教养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