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宫中传信,皇上传召,让您立即进宫一趟。”
崔清远这才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离开书案,管家赶紧上前给他整理衣袍,打算出府。
崔云初看着他背影,在他即将踏出书房时,倏然说,“顾宣,不是沈暇白杀得,是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崔相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管家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
崔云初说,“你离开的第八年,我姨娘也死了,府中下人忽略我,顾宣自幼淫荡,想侵犯我。”
“我踹他下腹,险些让他断了子孙根,所以顾家报复我,你回来的很是时候,保了我一命,虽然,你责骂我不安分,惹是生非,但那时候,我心里是感激你的。”
哪怕,他不曾问过一句前因后果。
“顾宣,必须死,他不死,我此生都耿耿于怀。”
她思量了很久,觉得在那个时候,能帮她达成目的的,就只有对她动了心的沈暇白。
结果的确如此,他沉默的受了,确实如云凤所言,豁出了性命。
虽然,她还是不敢接受,但他,的的确确是第一个,对她好到可以置至生死的人。
祖母也爱她,云凤也爱她,但那些爱不足以弥补她,只有独属于她一人,绝对的偏爱,她才敢不留余地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