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看看那堆破烂,又看看沈瑕白,旋即看向余丰以及他怀中抱着的画,面色狐疑。
“你确定,这是太子给我的赏赐?”崔云初很怀疑。
沈瑕白掩嘴轻咳了一声,说,“朝中局势不稳,太子和安王争斗,需要不少的钱财,太子府公中紧张是正常的。”
“……”崔云初从中听出了一个消息。
太子没钱。
余丰也在一旁接话,“主子说的是,太子府这段日子的确不怎么好过。”
沈瑕白点头,“穷得很。”
“……”
崔云初想的却是,若如此一来,那表姐岂不是日子艰难。
堂堂一国储君,怎么会没有钱呢。
不对,她去过太子府库房啊,虽比不上沈府,但绝对不至于穷啊。
沈瑕白负手而立,说出的话冠冕堂皇,“不过也由此可见,太子此人,尤为抠搜,你往后还是少与他打交道,更不要再惦记他了。”
闻言崔云初没说话,只是看着沈瑕白。
余丰嘴角抽了抽。
主子如此败坏太子,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