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沈大人似乎有什么大病。
身为女子,唯务忠贞,那样红杏出墙的女子,不即刻休弃,赶出门去,留着给列祖列宗蒙羞吗。
“沈大人还真是心胸宽广,癖好特殊。”除此,他不知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这天,聊的死死的。
周元默东张西望想离开,沈暇白却没给他那个机会。
“周大人觉得,本官若是抓到了那个男人,该如何做?”
“……有奸情者,罪证确凿,沉塘都不为过。”周元默道。
身为男子,对此事最不能容忍。
沈暇白似笑非笑的扯唇,侧眸看向周元默,“沉塘啊?”
“这腊月寒冬的天,沉塘不是要人性命吗,本官心底良善,可不比周大人,如此恶毒。”
“……”
怎么就变成他恶毒了?
周元默总觉得,沈暇白看他的眼神很怪,戾气中甚至带了几分杀意,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反正对他的抨击倒是实实在在的。
况且根据律法,偷情背叛夫婿的男女,确实是要沉塘的,他只是实话实说,却被对方如此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