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路上幸儿低声说,“太夫人入冬时身子差的很,相爷吩咐人瞒着太夫人姑娘跪祠堂的事,奴婢便也不敢擅作主张,闹到松鹤园,让太夫人知晓。”
万一有个好歹,她这条贱命可是担待不起。
崔云初淡淡轻应。
她带着幸儿,转道去了崔清远的院子。
书房中,崔清远桌案上依旧放着那些永远都看不完的文书。
崔云初人模人样的行礼,“父亲安好。”
崔清远抬眸看了眼她那道貌岸然的模样,没有说话。
毕竟昨日刚被骂过老不死,他记忆力还没有衰退到那种地步。
崔云初被他那一眼看的心里突突跳了下。
也想起了她昨日当他姑奶奶的事,
若是问起来,就说她被冻糊涂了,饿糊涂了,渴糊涂了。
差点死掉,吓糊涂了。
但崔相并没提,只是问她,“想清楚了?”
崔云初点头,“和周大人的见面安排在哪?”
“明日,安山寺。”
崔云初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崔相却又将她叫住。
崔云初蹙眉,“相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着她如此疏离淡漠的相爷两个字,崔清远只是皱了皱眉,并未纠正什么。
沉声说道,“不论你我父女关系如何,我总归是你父亲,不会害你。”
崔云初嗯了一声,调头就走,将书房门甩的震天响。
甩完,又抖了抖身子,有些怂的回身,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门。
别为了个破门,又给她关祠堂去了。
没听见动静,她提起裙摆,跑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