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挤上去,坐好之后吩咐车夫驾车,马车轱辘转动,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慢慢吞吞,不像是马车,倒有几分像是拉货的牛车。
幸儿看看崔云初,看看沈暇白,很识趣的将身子埋入锦盒中,来了个原地消失。
崔云初乐的合不拢嘴,但被对面冷嗖嗖的目光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些,都是从安王府顺的?”
“什么叫顺的。”崔云初不满,“是云凤送给我,补偿给我的,光明正大,怎么被你说的,好似我偷的一样。”
沈暇白扒拉开一个长盒子,从里面滚落出一个长形的小壶,看着…有点像是夜壶。
崔云初脸上的尴尬都要溢出来。
这云凤,怎么什么东西都给她。
但那夜壶四周镶嵌的宝石,确是崔云初喜欢的样式。
有钱人,就是奢侈啊,
二人目光都落在那壶上,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对上沈暇白看来的目光,崔云初讪讪笑了笑,一蹬腿,将夜壶踢到了一边。
沈暇白目光在她那只小巧的绣花鞋上停了一瞬,片刻后,收回视线,“以后别什么破烂都往回捡。”
破烂?
他管这些金银财宝叫破烂?
崔云初别开脸,抱紧了怀中的锦盒,不吭声。
沈暇白压低声,不自在道,“你喜欢什么,我都有,别总捡破烂。”
“这些不是破烂,是我的嫁妆。”崔云初倏然拔高音调,惊了沈暇白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