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沈兄误会了,本宫和皇弟不一样,本宫寻沈兄,不为拉拢。”
“臣戴罪之身,拉拢也没用。”沈暇白看着拎着酒壶的太子,
“殿下,您要的酒。”又有狱卒抱了一坛酒,放在太子身旁。
沈暇白看那阵仗,挑眉,“太子,是来牢中买醉来了?”
太子,“太子妃身子弱,在东宫,本宫不想让她担心。”
沈暇白淡笑,“太子殿下,还有如此癖好。”
“不是有此癖好,而是沈兄你在牢里,能说说话。”
“……”
他哪里像是在坐牢。
堂堂大理寺,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跟街头集市一样随便。
委实…烦人。
“臣有选择的余地吗,若是臣不想和殿下说话呢?”
太子道,“不用你说,本宫说你听就是。”
“臣若是,也不想听呢?”
“本宫话少,只要喝酒时,有人在一旁就行,你该如何就如何,就当本宫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