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下毒的那碟子葡萄,我家大人也一起带回来了。”
崔云初眼皮子跳了跳,余丰紧接着问,“既如此,那太子妃,又是如何中毒的?”
“你们把东西带回来一一查验就是了,我如何会知晓。”
余丰道,“我家大人卧房中,有一密室,直通牢狱,行刑的地方,崔大姑娘要去看看吗?”
“……”
崔云初抬眸,眸底似微微泛着冷光。
“你吓唬我?”
“沈—暇—白。”
她声音尖锐,用了所有的力气,仿佛连屋子都震了震,有灰尘从屋顶飘下来。
而隔壁,正在听手下人禀报的沈暇白眉头蹙了蹙,将落在手中卷宗上的灰弹掉,“继续。”
余丰被这嗓子吼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崔大姑娘,我家大人有要事,您的伎俩,对属下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