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蓝愣住,眼睁睁看着沈暇白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可想起那个齿痕,他还是心里不舒服,
他勤勤恳恳了数日,满心壮志,终于还是被小叔打击到了。
“其实,沈家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当个废物的。”
“小叔,那究竟是不是她咬的?”
沈暇白一路上都在拉那个袖子。
其实…袖子不短,能一直垂落在指尖,可方才不知为何,突然短上那么多。
他反复摸着那处伤痕。
回到院子里,余丰的声音就传入耳中,“你是没瞧见,当时空中烟花绽放,五彩斑斓,街道上也空无一人,主子拦腰抱着那姑娘,烟花在就在二人头顶,照亮了二人眉眼,那场景,简直美极了。”
“主子走的比蜗牛都慢,好像一步就能迈到崔府门口一般,舍不得送人姑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