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好本事儿,原来是羡慕我啊,那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勾引太子啊。”
一旁的沈暇白微阖了阖眼,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偏生崔云初那张嘴炮筒子一般,说个不停,刘婉婷时不时接上一句,只余瞪眼。
耳朵被叽叽喳喳吵的厉害,他抬步,准备离开。
崔云初忙着吵架,根本就没顾上他。
沈暇白刚走出小道,就被一人扯住衣袖,“你干什么去?”
沈暇白蹙眉。
看着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沈老夫人,“母亲,您不是在凤鸾殿吗?”
沈老夫人道,“出来有一会儿了。”
太子想要拉拢沈暇白,是以皇后也会常常请她入宫,降下赏赐。
“没听到方才崔大姑娘怎么交代你的吗,你怎么能扔下她,一个人离开,有失君子之风。”
“……”
君子,面对崔云初那口若悬河的泼妇,他只想当小人,
“母亲,”沈暇白看着头发花白的母亲,仿佛倏然忆起了当年的艰难。
“她厉害的很,不会吃亏的,咱们走吧。”
她…是崔家人。
“再厉害也是个姑娘,怎么能任由人欺负。”
沈暇白默默回头看了眼一边倒的局势,
也不知谁被谁欺负。
“你呀,从小就嘴笨,不善言辞,长大了依旧如此。”
母子俩说话的功夫,那边战事儿已经结束了,刘婉婷捂着胸口,气的脸色铁青,呼吸不畅。
唯恐被气死,撂下了狠话被下人搀扶走了。
崔云初挑着眉梢,目光落在刘婉婷腰间的香囊上。
香囊很别致,刘婉婷炫耀说,是太子殿下送给她,并亲手给她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