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婷呼吸不畅,进气赶不上出气多,眼前一阵阵发黑。
“啊——”她抓着头发,突然大吼出声,都吓了崔云凤好大一跳。
她今日当真脑子抽了,才会来唐府。
一窝子失心疯,“你们唐崔家的人,全都有病。”
崔云凤;她还敢骂人。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一定要告诉太子姐夫。”
“啊—”此生所有肮脏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发泄出刘婉婷此刻的心情。
她想打回去,可一旁安王虎视眈眈看着,她怕是还没动手碰着崔云凤,就死翘翘了。
这个浑人,金銮殿上都嘴硬的很,可不会管她是谁的女儿,又即将是什么身份。
她就是死了,皇上也不会为了她一个臣女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和浑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尤其那人还有权有势,更没有硬碰的资本。
利弊得失在刘婉婷脑海中快速盘旋,最终她选择了悲愤离开。
且满心疑问,莫名其妙。
刘婉婷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背过这么大的黑锅,且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