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萧辰。
“太子未免太心急了些,三日后就是宫宴,届时再来问罪也是一样的,何必纡尊降贵,来崔府堵臣女。”
太子从不在唐清婉面前自称本宫。
是以,唐清婉的那句臣女听在太子耳中,有些刺耳。
“清婉,你非要如此和我说话吗。”萧辰温润的面庞也沉了下去。
“刘婉婷是父皇所赐,便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也当给几分体面,我是担心你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引的父皇怪罪。”
“那日崔云初身旁跟着的,是你的人吧,刘婉婷毕竟是闺秀,你怎能下此…”
唐清婉猛然转身,盯着太子,萧辰唇齿间的话,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下此什么,狠手,太子殿下觉得,我心思歹毒,替刘姑娘心疼了,是吗?”
可她早就说过,刘婉婷所有手段,都可以冲她去,独独不能伤她的家人。
“刘姑娘不堪受辱,在府中闹死闹活。”太子拧着眉梢。
对闺秀而言,尤其是刘婉婷那样的新贵,又被赐为太子侧妃,却被人摁进泔水桶中,无异于奇耻大辱。
太子以为,唐清婉所为,有些过了。
他认识的唐清婉,有勇有谋,敢作敢当,聪慧过人,却从不下作。
“所以,太子殿下是去探望了刘姑娘。”唐清婉声音很淡,淡的几乎没有一丝情绪。
她目光眺望着院中的黑漆,仿佛那黑暗照进了她的心里,连同眸底都染上了无尽的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