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操心我们,但更要注重身子,只有您好好的,才有人护着我们不是。”
崔太夫人笑了笑,刮了刮崔云初鼻尖,“放心吧,祖母没那么容易死的,至少也要等你们姐妹三人都嫁了人,安身立足,祖母才能安心。”
“祖母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崔云初撇着嘴不悦,
崔太夫人又是一笑,“人哪有不死的,总活着不死,那不是妖怪吗。”
言罢,崔太夫人敛了神色,将陈家的过往底细都一一同崔云初说了一遍,嘱咐她几句话后就彻底坐不住了。
李婆子心疼道,“自从二姑娘落水,太夫人就担忧的好几日都不曾睡安稳,都快给熬出了病来。”
“太夫人,如今大姑娘总算是给二姑娘出了气,您也能睡个安生觉了。”
崔太夫人颔首,“我云初,确实厉害。”
至于端午节刘家告状皇后的事儿,那就到时候再说。
崔云初被夸的不好意思,她做的那点事儿,实属算不上什么,唐清婉和安王的功劳比她大。
不过崔太夫人很欣慰,毕竟比起以前她的所作所为,如今做的比较像件人事儿。
从松鹤园出来,崔云初一直微微垂着头,思索着崔太夫人的那些话,以及安王和崔云凤,越想越是纠结心烦。
崔家姑娘,当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她觉得,云凤还不如她呢。
一个个的,都叫什么事儿,祖母能长寿,也当真是身子底子好,若是落在她的身上,指不定早就焦虑操心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