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堤的洪流。
从车垒后涌出,向着混乱的鲜卑军发起了反冲锋!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刀舞动如轮。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鲜卑军本仗着人多势众,轻视汉军,不料遭遇如此顽强的抵抗和凌厉的反击,
顿时溃不成军,败退上山。
汉军乘胜追击,又斩杀数千人,方才收兵回营。
远处金帐之下,拓跋力微目睹了整个过程,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与惊骇之色。
他对手下诸首领道:
“久闻关羽乃汉朝名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以区区数千步卒,竟能硬抗我两万铁骑冲锋,并战而胜之!”
“此人……真乃虎狼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他如今被困于此山,插翅难逃!“
”传令下去,围而不攻,耗其粮草锐气!”
“同时,速派人去召白部、没鹿部人马前来汇合!”
“集五万之众,我看他关羽还能支撑几时!”
于是,鲜卑军暂时停止了进攻,如同铁桶般将关羽所在的山头团团围住。
山上的汉军将士得知鲜卑正在调集更多兵力,情势愈发危急,纷纷向关羽进言:
“君侯!敌众我寡,困守孤山,非长久之计!”
“一旦鲜卑援军抵达,我军必陷绝境!”
“必须趁其合围未成,向南突围,寻求与辽东接应兵马汇合!”
关羽审时度势,知众将所言在理。
是夜,他下令丢弃部分笨重辎重。
全军轻装,趁夜色掩护,向南疾行。
试图跳出鲜卑军的包围圈。
然而,在广袤的草原上,两条腿的步兵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骑兵?
汉军向南且战且走数日,终究还是被熟悉地形的鲜卑骑兵追上,并被逼入一处狭窄的山谷之中。
连日苦战,奔波,汉军士卒疲惫不堪。
伤亡渐增,箭矢也消耗巨大。
关羽巡视营寨,见许多士卒身上带伤,依旧坚持战斗。
心中亦是不忍与沉重。
他下令:
“凡三处受伤者,以车载之。”
“二处受伤者,负责驾车。”
“仅一处创伤者,需持械死战!”
此令一下,虽显残酷,却也最大程度地保存了有生战斗力。
为了鼓舞低落的士气,关羽召集全军将士。
他站在一块高石之上,绿袍虽染征尘,目光却依旧如火焰般炽烈。
声音铿锵,传入每一个士卒耳中:
“将士们!我等效命国家,自随先帝起兵以来。”
“破黄巾,讨袁术,战曹操,定荆州,克汉中,何曾有过败绩?”
“今日,岂能折辱于区区草原蛮子之手?!”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疲惫、或恐惧、或坚定的面孔,继续道:
“关某在此立誓!只要尔等随我杀回辽东,关某必在陛下驾前。”
“为尔等一一请功!封侯拜将,荫及妻儿。”
“使尔等光耀门楣,不负此生!”
“上可报国家厚恩,下可全尔等夙愿!”
“此岂非大丈夫建功立业之良机乎?!”
这番话,如同给干涸的土地注入了甘泉,点燃了汉军士卒心中最后的血性与希望。
是啊,跟着关将军,从未败过!
若能活着回去,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求生的欲望与功名的诱惑,交织成一股顽强的斗志。
“愿随君侯死战!”
残存的汉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次日,鲜卑军再次发动猛攻。
士气重振的汉军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依仗山谷地利,顽强阻击。
竟再次斩获鲜卑首级三千余级!
鲜血染红了谷口的土地。
趁鲜卑军攻势稍挫,关羽果断下令,向东南方向突围!
汉军将士用命,拼死冲杀,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沿着一条废弃的旧道——据说曾是前汉金城郡的故道——急速撤退。
行约四五日,人马困顿至极,前方出现一片广袤的芦苇荡。
水泽遍布,道路泥泞。
汉军遁入芦苇之中,暂得喘息。
然而,拓跋力微岂肯罢休?
鲜卑将领建议借助风势,火攻芦苇荡。
很快,
烈焰借助风势,在无边的芦苇荡中疯狂蔓延。
浓烟滚滚,火舌舔舐着天空,眼看就要将汉军吞噬。
危急关头,关羽临危不乱,急令将士们就地放火。
烧出一片巨大的隔离带,阻断了蔓延而来的大火。
汉军得以在焦土之上侥幸逃生。
逃出大泽,汉军退至一座无名山下。
然而,拓跋力微用兵亦是不凡,已抢先一步派兵占据了南面的山头。
截断了汉军南归的最佳路径。
拓跋力微命其子拓跋禄官率精锐骑兵,自高向下,冲击汉军阵型。
关羽见敌军来袭,不惊反喜,大喝一声:
“来得好!”
催动赤兔马,倒提青龙刀,竟逆着冲锋的骑兵洪流,直取拓跋禄官!
赤兔马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突入敌阵。
青龙刀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那拓跋禄官只见刀光一闪。
便已身首分离,栽于马下!
“禄官我儿!”
远处山头上的拓跋力微目睹爱子被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双目瞬间赤红。
几乎要滴出血来!
“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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