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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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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时过境迁,不变的,只有关羽的刚直正义(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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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令如山,限期已过,便是违令!”
    “若非汝延误,致使海路洞开,那奈解尼师今何至于轻易遁走海外,渺无踪迹?”
    “致使吾军功亏一篑!汝可知罪?”
    朱桓面色惨白,伏地不敢言。
    关羽猛地一拍案几,声震全帐:
    “朱桓延误军机,按律当斩!来人!”
    “将朱桓推出去,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帐中众将闻言,无不骇然。
    王平、廖化等人急忙出列求情:
    “将军息怒!朱将军虽有过失,然确系天灾阻路,非其本意。”
    “如今新罗已灭,大局已定。”
    “虽走脱了贼首,然我军亦算大获全胜。”
    “恳请将军念在其过往功劳,饶他一命!”
    关羽面色铁青,不为所动:
    “军法无情!岂因胜负而废?”
    “若今日饶他,他日他人皆以天灾为借口,延误军机。”
    “这军法还有何威严?三军如何整肃?”
    众将又言:
    “将军,朱将军在昔日平定江南之役中,弃暗投明。”
    “引我军破敌,立有大功!”
    “还请将军念其旧功,网开一面!”
    提及江南之功,关羽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他平生最重忠义,对于朱桓这等背主求荣、临阵倒戈之辈,内心本就鄙夷。
    此刻延误军机,又间接导致他未能擒获奈解尼师今。
    圆满最后一战的愿望落空,新仇旧怨交织,更是愤懑难平。
    他寒声道:
    “阵前投敌,不忠不义之人,其功焉能抵过?”
    “若非彼延误,海路封锁,奈解尼师今插翅难逃!”
    “此等大过,岂能轻饶!”
    这时,关平也上前一步,低声道:
    “父亲,朱桓乃江东朱氏之首,江南四大姓之一。”
    “诸葛丞相有意扶持朱家,借其力安抚江南士族,稳定局势。”
    “此次出征,亦是诸葛丞相力保。”
    “若斩朱桓,恐拂了丞相颜面,更令江南震恐,于国不利啊!”
    “还请父亲三思!”
    听到“诸葛丞相”四字,关羽凌厉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深知诸葛亮统筹全局之不易,江南初定,确实需要朱家这样的地头蛇协助稳定。
    他沉吟良久,帐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将胸中的郁垒与不甘强行压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也罢……若非看在孔明先生面上,今日定斩不饶!”
    众人刚松半口气,却听关羽语气再度转厉: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朱桓延误军机,证据确凿,若不惩戒,军法何存?”
    “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
    一百军棍!
    众人再次色变。
    这数九寒天,滴水成冰。
    莫说一百军棍,便是五十军棍。
    也足以让朱桓这年近花甲之人筋骨断折,重伤难愈。
    甚至可能直接毙命!
    “关公!一百军棍太重了!”
    “朱将军年事已高,恐不堪承受啊!”
    “天寒地冻,伤口难愈。”
    “请将军开恩,减免刑罚!”
    求情之声再次响起。
    关羽却已下定决心,他必须维护军法的严肃性。
    也必须给心中的愤懑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朱桓犯法,饶其性命,已是法外开恩!”
    “军棍之刑,断不可免!执行!”
    两名刀斧手上前,将面如死灰、已知辩解无用的朱桓架起,向外拖去。
    朱桓紧闭双目,一言不发。
    唯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帐外寒风呼啸,很快传来了军棍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
    以及朱桓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敲打在每一个将领的心上。
    帐内,关羽重新坐回案后,闭上双眼。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跳动的眉梢,显露出他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雪,依旧在下,覆盖了血迹。
    也掩盖了营中即将归家的喜悦与刚刚行刑后的肃杀。
    ……
    朔风卷着雪沫,如同冰冷的沙砾。
    抽打在辽东军大营的旗幡和帐篷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中军大帐一侧,专为水师将领安排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
    朱桓俯卧在简陋的行军榻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那一百军棍打得极实,尽管行刑的军士或许已暗中留了情面,未曾伤及根本。
    但对于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将而言,依旧是足以摧垮筋骨的酷刑。
    厚重的裘毯盖在他下身,却依旧能隐约看到渗出的、已然凝固发暗的血迹。
    几名心腹将领围在榻边,脸上满是忧愤与无奈。
    有人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布巾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有人则捧着汤药。
    却因朱桓牙关紧咬、意识模糊而难以喂入。
    “父亲!父亲!”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气涌入。
    一个身披水师将领铠甲、面容与朱桓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领疾步闯入。
    正是朱桓之子朱异。
    他的船队因负责殿后、处理风暴中受损最重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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