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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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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百年之后,天下不属刘?(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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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实则内里,潜藏着一股巨大的暗流?”
    “暗流?先生指的是?”
    “军功阶层。”
    马昭吐出四个字,一个在本时代格格不入的词汇。
    如同掷出四块冰冷的石头。
    “自先帝起兵,至如今天下一统。”
    “二十余载征战,造就了太多因军功而显赫的家族。”
    “他们盘根错节,占据朝堂要津,手握地方权柄。”
    “拥有着大量的封邑、田产、部曲。”
    “其势之大,已渐成尾大不掉之势。”
    刘理眉头微蹙,反驳道:
    “此事孤亦知晓。”
    “然姨父……李相高瞻远瞩,早已看到此节。”
    “他不是已主动放权,归政于陛下。”
    “并大力推行科举,擢拔寒门,以平衡朝局吗?”
    “且他自身清廉,约束子弟,天下皆知。”
    “此正是为了抑制你所谓的军功阶层过度膨胀。”
    “为何在先生口中,却成了隐患?”
    “哈哈哈!”
    马昭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凉棚下显得有些刺耳。
    “殿下啊殿下,您终究是仁厚。”
    “李相放权?收敛锋芒?”
    “非是他愿放,而是他不得不放!”
    “非是他锋芒已敛,而是他的锋芒太过耀眼。”
    “即便他自囚于府邸,闭门谢客。”
    “仅凭他李翊二字,依然是大汉帝国最亮眼、最无法忽视的明星!”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压,一种权力的象征!”
    “他所谓的收敛,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他推行的科举,擢拔的寒门,其中多少又与他李氏门生故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确实是在抑制其他军功阶层,但他李家,本身就是最大的军功阶层。”
    “是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最粗壮的那条根!”
    “他如何能真正斩断?他又岂会真正自断根基?”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刘理的心头。
    他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从容渐渐被凝重所取代。
    他发现自己竟难以反驳。
    马昭所言,虽有些偏激,却直指核心。
    揭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冰冷而残酷的权力逻辑。
    “所以……先生方才说,百年之后,汉室天下未必属刘氏……”
    刘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马昭见刘理已然入彀,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是一派洞察世事的睿智与忧色。
    他抿了一口葡萄酒,那酸涩的滋味让他精神一振,继续剖析道:
    “李相乃不世出之奇才,他岂能不知此患?”
    “然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亦无法轻易撼动这庞大的利益集团。”
    马昭不断抛出新奇的词汇。
    这都是刘理平生从未听过的,又仿佛在以前哪里好像听到过。
    就连这其中的逻辑都仿佛有些印象。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看似高明,实则为饮鸩止渴的权宜之计——”
    “那便是以他李家为主导,联合关家、张家、诸葛家等少数几个最顶级的家族。”
    “形成一个稳固的核心权力圈,共同压制、平衡其他次一级的军功阶层。”
    “此策短期内或可见效,能维持朝局稳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然,此非长治久安之策!”
    “只要国家还在发展,财富还在积累,权力还在运作。”
    “那么,腐败便会滋生,欲望便会膨胀。”
    “等李相、关将军、张将军、诸葛丞相这一代开创基业、尚有情谊与理想维系的老一辈相继凋零。”
    “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子孙,还能保持父辈的默契与克制吗?”
    “利益面前,亲情、盟约,往往不堪一击。”
    “到那时,这几大家族本身,就会成为新的、更稳固的既得利益集团。”
    “甚至……是架空皇权的庞然大物!”
    马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直视刘理有些失神的双眼:
    “故而,在下断言,未来之汉室。”
    “天子是否仍姓刘,或许尚在未定之天。”
    “但皇室之权柄,逐渐被李、关、张、诸葛这几家瓜分、架空,却是可以预见之事!”
    “若届时,皇室不甘于傀儡之位,欲奋起反抗……”
    “殿下,那必将是一场席卷天下、血流成河的大动荡!”
    “其惨烈,恐犹胜当年楚汉之争!”
    凉棚之下,一时寂然。
    只有沙漠的热风穿过布幔,带来呜咽般的声响。
    刘理脸色变幻不定,握着酒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马昭描绘的前景,太过骇人,却又……
    逻辑严密,直指人性与权力的本质。
    这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良久,刘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仿佛要借那酒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放下酒碗,目光重新聚焦在马昭脸上,语气沉重:
    “先生此言……实属大逆不道。”
    “然,此处唯有你我,孤准你直言不讳。”
    “照先生之说,难道此局……已是死局,毫无破解之法了吗?”
    他不知不觉间,已用上了请教的口吻。
    “破解之法?”
    马昭嘴角勾起一抹奇异而冰冷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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