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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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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巨龙之怒吼,刘备最后的倔强(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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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理啊刘理,尔也太小覷为兄了!”
    “我刘永虽不肖,未承父皇仁德之万一。”
    “然亦非那等戕害手足、禽兽不如之徒!”
    “当日软禁於你,本意並非加害,实是惜你之才!”
    “眾兄弟之中,文韜武略,唯你最强!”
    “为兄本欲与你联手,共图大事。”
    “在这巴蜀之地,效仿先贤,开拓一番基业。”
    “使我大汉声威,不坠於你我之手!”
    “奈何……奈何天不佑我,事与愿违,一败涂地!”
    “此乃天意,非战之罪也!”
    他这番话,半是辩解,半是宣泄。
    將积压已久的怨愤与那未曾熄灭的野心,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刘理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稳:
    “二哥,你太过执拗,亦太过衝动。”
    “世间万事,岂止兵戎相见一途?”
    “若有他念,皆可从容商议,奏请父皇圣裁。”
    “何至於此,兵行险著。”
    “徒惹祸端,伤及国本,亦害自身。”
    “商议?圣裁?哈哈哈……”
    刘永嗤之以鼻,目光如炬。
    他死死盯住刘理,声音陡然压低,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今虽败,形同朽木,然三弟……你……”
    “你以为,你便能高枕无忧,坐享其成否?”
    “呵……只怕未必!”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场眾人耳边!
    这已近乎赤裸裸的挑拨与诅咒。
    宫门前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刘禪、姜维、夏侯霸、董允,以及隨行的侍卫、內官,无不色变,心中惊惧交加。
    这话语背后的含义太过骇人,无人敢接口。
    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刘禪首先反应过来,他必须立刻制止这危险的对话。
    他急忙上前,打断道:
    “二弟!休得胡言!”
    “三弟素来贤德,忠心体国,此乃朝野共识!”
    “汝自身获罪,安可再出此离间兄弟、动摇国本之语?”
    “慎言!慎言!”
    姜维也立刻顺势上前,沉声道:
    “太子殿下,二位殿下,陛下仍在宫中等候,不宜久滯。”
    “请速押……请速带刘永殿下入宫覲见为宜。”
    他及时改口,未再直呼“罪人”,稍稍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夏侯霸会意,正欲上前推动刘永进入宫门,刘禪却再次开口:
    “且慢。”
    眾人目光齐聚於他。
    刘禪看著刘永手腕脚踝上那冰冷沉重的镣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对夏侯霸道:
    “夏侯將军,请为二弟解开刑具。”
    夏侯霸一愣,面露迟疑:
    “太子殿下,这……恐有不妥。”
    ”陛下旨意是押解覲见……”
    刘禪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纵有天大过错,他终究是父皇之子,是孤之弟。”
    “岂能戴著这般枷锁,匍匐於殿前,面对君父?”
    “总需存留几分体面,解开吧。”
    刘永闻言,冷冽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桀驁。
    他抬起戴著镣銬的手,对夏侯霸冷笑道:
    “夏侯將军,未闻太子之令乎?”
    “还不速速与我解开!”
    夏侯霸看了看刘禪,又看了看姜维。
    见姜维微微頷首,只得暗嘆一声,取出钥匙,上前为刘永卸去了手脚的镣銬。
    沉重的铁链落地,发出“哐当”的闷响。
    刘永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似是解脱,又似是更深的茫然。
    夏侯霸解镣后,仍下意识地想要紧隨刘永入宫,以防不测。
    刘禪却再次抬手阻止:
    “……夏侯將军留步。”
    “父皇旨意,只命二弟一人入內。”
    他的目光扫过姜维和夏侯霸,“你等皆在外等候。”
    夏侯霸还想说什么,脸上担忧之色更浓。
    但刘禪已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刘永,语气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二弟,去吧。”
    “父皇……便在宫內等你。”
    刘永深深地看了刘禪一眼。
    那目光中交织著恨意、不甘、嘲讽,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释然。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整了整身上破烂的囚服,儘管这举动毫无意义。
    然后,他挺直了那早已被磨难压得有些佝僂的脊背。
    迈开脚步,独自一人。
    一步一步,踏入了那象徵著至高皇权、也决定著他最终命运的深邃宫门。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內的阴影里,仿佛被一只巨兽吞噬。
    宫门外,一片寂静。
    方才那番兄弟鬩墙的激烈言辞,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著灼热的痕跡。
    刘禪望著宫门內良久,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復了作为太子应有的庄重。
    他对姜维、夏侯霸,以及一同凯旋的眾將领道:
    “诸位將军,此次南征,克復汉朝失地,扬我国威,厥功至伟。”
    “父皇心甚慰之,特命孤於未央宫偏殿,设宴犒赏有功將士。”
    “孤之相父,已在殿中等候,一应封赏事宜,皆已备妥。”
    “请隨孤来。”
    眾人一听李相爷的名字,不少人心中都扬起一抹兴奋感。
    一是因为李翊是汉朝最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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