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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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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陛下骨肉,汉室苗裔,不可辱也(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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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继续道:
    “不如由某留下镇守。”
    “有家父在朝中周旋,无人敢多言。”
    “將军可押解刘永回京復命,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姜维沉思良久,终於嘆道:
    “公子思虑周详,某不及也。”
    “只是……公子年轻,独自镇守蜀地,恐怕……”
    李治微笑:
    “伯约放心,某虽年轻,却也懂得恩威並施之道。”
    “况且还有李恢、譙周等人辅佐,必不会有事。”
    计议已定,三日后,姜维率领得胜之师,押解著刘永返回洛阳。
    李治亲自送出成都十里。
    临別时,姜维忽然下马,向李治深深一揖:
    “公子保重。”
    李治连忙还礼:
    “將军一路顺风。”
    望著大军远去的烟尘,李治久久佇立。
    程武在一旁轻声道:
    “公子,该回去了。”
    李治转身,目光坚定:
    “回城,蜀地百废待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
    初夏的风裹挟著巴蜀特有的潮热,在蜿蜒的蜀道上瀰漫。
    草木疯长,几乎要將这条千年古道吞噬。
    一队衣甲鲜明的兵士,押解著一辆孤零零的槛车,正艰难地行进在层峦迭嶂之间。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惊起林间飞鸟。
    槛车由硬木製成,粗大的木柵栏间隙里,隱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影。
    那便是曾经的皇子,刘备的次子——刘永。
    他被褫夺了封號,削去了爵位。
    如今只是一个待罪的囚徒,正被押往洛阳。
    去面对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父皇和满朝文武的裁决。
    罪名是“怨望朝廷,口出悖逆,意欲谋逆,起兵造反”。
    这十六个字像八根烧红的铁钉,钉死了他所有的前程与生机。
    刘永猛地抬起头,乱发覆面。
    一双曾经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燃烧著屈辱与疯狂的火焰。
    他死死抓住冰冷的木柵,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向著押解的军士嘶吼。
    声音因连日叫骂而沙哑不堪,却依旧带著一丝残存的、属於天潢贵胄的骄纵。
    “尔等竖子!安敢如此待我!”
    “我乃大汉皇子,天子血脉!”
    “速开此笼,否则他日面君,必请父皇……”
    “不,必请陛下斩汝等狗头,夷尔等三族!!”
    这诅咒般的咆哮在寂静的山谷间迴荡,惊起更多飞鸟。
    军士们面无表情,或目视前方,或警惕地扫视两侧山林。
    仿佛那刺耳的声音只是林间聒噪的蝉鸣。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押送,至於这囚徒是疯是傻,是哭是骂,与他们无关。
    然而,总有人不堪其扰。
    虎賁中郎將麋威,一个面容刚毅的年轻將领。
    他策马来到队伍中段,与並轡而行的镇西大將军姜维低语。
    他的眉头紧锁,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火气:
    “大將军,此獠狂吠终日,聒噪不已,动摇军心。”
    “不若遣人塞其口,以图清静?”
    麋威称呼姜维为大將军。
    因为就在姜维偷渡阴平成功,以及刘永收降曹叡,宣告著曹魏政权灭亡的那一刻起。
    朝廷方面也及时做出了对应的封赏。
    如同当年的陈登一样,在陈登伐吴之时。
    在其征南將军的名號上,冠以一个“大”字,升任为征南大將军。
    而姜维也是同理,凭藉著灭魏之功。
    姜维也立即从镇西將军,被提拔为了镇西大將军。
    只要他能平安回到洛阳。
    那么,他將成为汉室中最炙手可热的新兴將领。
    毕竟老一辈的將领,大多病死老去。
    而年轻一辈的將领中,还没有人有灭魏之功怎么高的。
    姜维端坐於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目光平视著前方云雾繚绕的远山,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听闻麋威之言,他缓缓摇头。
    声音平静而坚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元雄,不可。”
    “槛中之囚,纵有千般罪愆,亦乃陛下骨肉,汉室苗裔。”
    “吾等臣子,岂可擅加凌辱?”
    “彼心內鬱结,怨气难舒,便由他骂。”
    “人力有穷时,声带有衰竭日。”
    “待其气力耗尽,唇舌焦枯,自然缄口。”
    他的话语像山涧溪流,冷静地冲刷著麋威心头的烦躁。
    麋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姜维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神,终是將话咽了回去。
    他拨转马头,回到自己的位置。
    果然,正如姜维所料。
    未及午时,刘永的骂声便渐渐低弱下去。
    变得断断续续,如同即將燃尽的烛火。
    那嘶哑的嗓音,仿佛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抽动都带著痛楚。
    他终於停止了那无休无止的“皇子”自称和杀头灭族的威胁,转而开始用那残破的嗓子呼喊新的內容:
    “水……予我水!”
    “炎炎夏日,尔等欲渴杀乃公乎?!”
    “乃公”是市井粗鄙的自称,从他这个原先的天之骄子、皇室贵胄口中冒出,更显得怪异而可悲。
    一名年轻的兵士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槛车,终究不敢怠慢。
    解下腰间皮质的水囊,小心翼翼地凑到木柵旁,试图將清水倒入刘永急切张开的嘴里。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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