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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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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姜伯约偷渡阴平(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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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
    “曾遇比这更艰险的处境?”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骚动。
    亲兵押着几个士卒进来:
    “将军,这些人欲趁夜遁逃。”
    刘永勃然作色:
    “临阵脱逃,按律当斩!”
    “且慢。”
    姜维起身走到逃兵面前,见都是面黄肌瘦的少年兵。
    “可是惧险?”
    为首的小兵涕泪交零:
    “家中老母病重,小人……小人实在是撑不住了。”
    姜维沉默片刻,解下自己的干粮袋塞过去:
    “回去奉养母亲罢。”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提高声量。
    “还有谁想走的,此刻便可离去,本将军绝不追究。”
    帐外夜风呼啸,却无一人移动。
    忽然全体将士齐刷刷跪倒:
    “愿随将军死战!”
    包括那名领到干粮的逃兵,也跪下来认错。
    显然,大家都意识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走了这么久,已经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一旦当真只身折返,有没有那个能力就难说了。
    待帐中恢复寂静,刘永忍不住诘问:
    “伯约这么做,就不怕军心受损吗?”
    “强留的军心,如何能战?”
    姜维重又拿起针线,“当年李相平定河北时,也是主张攻心为上。”
    这句话像根尖刺扎进刘永心里。
    他想起离京前夜,父皇在暖阁里对他的嘱咐:
    “永儿此去要多学你三弟的沉稳。”
    可这一路来的艰险,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第五日,攀越飞鹰涧时,意外终于发生。
    刘永脚底打滑,整个人向深渊坠去。
    电光石火间,姜维甩出腰间绳索卷住他的手腕。
    自己却被带得踉跄跪地,铁甲在岩石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亲兵把惊魂未定的吴王拉上来时,发现姜维的左臂正在渗血,却仍用右手死死拽着绳索。
    “殿下无恙否?”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刘永望着救命恩人臂上绽开的皮肉,突然觉得无地自容。
    当夜他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仿佛回到建业的吴王府。
    歌姬舞袖翻飞,酒香氤氲如春雾。
    朦胧中有人替他更换额上布巾,动作轻柔得像母亲。
    睁眼时看见姜维坐在榻前,端着药碗的手掌布满厚茧。
    “殿下梦魇了。”
    年轻的将军舀起一勺汤药。
    “臣年少时随丞相南征,也曾夜夜惊梦。”
    刘永怔怔喝下苦药:
    “丞相……待你如何?”
    “丞相总说,为将者当如古松,经得风雪,耐得寂寞。”
    姜维望向帐外苍茫夜色,“就像这些栈道,毁了一段便修一段,终能通达成都。”
    这句话让刘永想起很多事。
    想起生母甘美人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
    “我儿定要争气。”
    想起册封吴王时宗正宣读诏书那句“庶子刘永”。
    想起太子射覆赢走他最爱的玉貔貅……
    在很多人看来,
    即便做一个闲散王爷,那也不错。
    毕竟无忧无虑,衣食不愁。
    但人们之所以会觉得不错,那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普通老百姓。
    即便做一个普通的闲散王爷,那对普通老百姓而言那也是跨越阶级了。
    当然就会觉得不错了。
    而刘永一出生就是诸侯王。
    你让一个诸侯王,一辈子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诸侯王。
    那就跟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做一个普通人一样。
    也许很多人普通人会说,做普通人也无所谓。
    但你真给那个普通人一个实现财富自由,跨越阶级的机会。
    哪怕概率很低,但大部分人依然会尝试去把握这个机会。
    因为向上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是人类的天性。
    正是因为有这种天性在,人类才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三日后。
    士兵们都愈发疲惫,崖壁上凿路的进度明显慢了下来。
    刘永拖着伤腿巡视营寨,听见几个校尉在岩洞下私语。
    “……吴王毕竟是皇子,何苦来受这个罪?”
    “你懂什么?越王掌宗正寺,太子监国。吴王若不挣些军功……”
    “你是说陛下要改立太子?”
    “嘘……这话可乱说不得。”
    刘永僵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回到大帐时,他看见姜维正将粮饼掰开,与伤兵分食。
    “将军!”
    辎重官踉跄跑来,“找到野栗林了!”
    全军像久旱逢霖般欢腾起来。
    当夜炊烟袅袅升起,刘永捧着热栗子走到姜维身边:
    “伯约可知,当年淮阴侯受胯下之辱时,在想什么?”
    姜维擦着剑上的泥渍:
    “在想终有一日要统帅千军。”
    栗壳在火中噼啪作响。
    刘永忽然压低声音:
    “若……若成都城破,伯约当如何待我?”
    年轻将军执剑的手顿了顿,火光在他瞳仁里燃起两簇幽焰:
    “臣永远是大汉的将军。”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某种枷锁。
    刘永想起离开汉中那日,姜维焚香告天:
    “此去若不能克复中原,当如此香——成灰无悔。”
    此刻他看着对方被山风雕刻的侧脸,忽然明白有些人的忠诚,比皇权更永恒。
    次日清晨,大军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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