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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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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邓艾继司马丞相遗志北伐中原,陆逊与姜维、郭淮联手,大破魏军(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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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四溅。
    战约数合,邓艾因久战力疲,渐渐不支。
    司马昭在关上望见,急令:
    “弩手准备!”
    就在邓艾险象环生之际,忽闻关上鸣金之声。
    邓艾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姜维正要追击,忽见城上弩箭齐发。
    这弩非同寻常,一弩可发十矢。
    正是司马懿生前仿制汉朝连弩所制。
    箭雨铺天盖地,汉军顿时人仰马翻。
    姜维急令退兵,检点损失,折兵数百。
    望着阳平关上飘扬的魏旗,姜维感慨道:
    “不想魏国军工竟已至此。”
    “连弩本是我朝利器,今反为其所制。”
    转身对副将道:
    “回朝后,我当上书朝廷,严格管制工匠,禁止其私自传授技艺。”
    副将叹道:
    “……将军所言极是。”
    “只是技术既已流传,恐难完全禁绝。”
    姜维默然片刻,忽道:
    “传令全军,暂退三十里下寨。”
    “来日再图破关之策。”
    而此时阳平关上,邓艾已是精疲力尽。
    司马昭亲自为邓艾包扎伤口,见其浑身创伤,不禁叹道:
    “今日若无先父所制连弩,恐阳平关已失。”
    邓艾苦笑道:
    “吾自负知兵,今日几为陆逊、郭淮所算。”
    “若非二公子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遥望关下汉军连营,邓艾神色凝重:
    “此战虽败,然天下之争,方兴未艾。”
    “来日再与姜维决个高下!”
    与此同时,
    麴山城中,已是人间地狱。
    句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城头巡视,所见皆是奄奄一息的士卒。
    城内存粮早已告罄,战马也已宰杀殆尽。
    昨日又有一百三十七名士兵在睡梦中再未醒来——不是死于刀剑,而是亡于饥寒。
    “将军……”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句安走近,见是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士兵,面色惨白如雪。
    “援军……何时能到?”
    句安喉头哽咽,无法作答。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雪花飘落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回到军帐,众将齐聚,个个面如死灰。
    副将王韬声音嘶哑:
    “将军,城中能站立的士兵已不足三千。”
    “若再守下去……”
    另一将领接口:
    “邓都督若来,早该到了。”
    “恐怕……”
    句安缓缓闭目,脑海中浮现出出征前邓艾的嘱托:
    “麴山二城,关系北伐大计,望将军死守待援。”
    死守待援……可援在何方?
    当夜,句安独坐帐中,面前摊开地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亲兵送来半碗稀粥,这是城中最后的存粮。
    “将军,用些粥吧。”
    句安挥手:
    “分给伤兵。”
    三更时分,句安终于做出决定。
    他召集众将,声音低沉而坚定:
    “明日……开城。”
    众将默然。
    副将泣道:
    “将军!我等愿与城池共存亡!”
    句安摇头,眼中含泪:
    “吾亦愿战死沙场,以全忠义。”
    “然城中数千将士何辜?岂能随我等葬身于此?”
    翌日清晨,麴山城门缓缓开启。
    句安率众将卸甲出城,面向汉军营寨单膝跪地。
    陆逊、郭淮并骑而出。
    见句安等人形销骨立,不禁动容。
    句安双手奉上佩剑: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
    “唯愿将军善待城中士卒,句安任凭处置。”
    陆逊下马,扶起句安:
    “将军坚守孤城,力尽而降,非战之罪也。”
    “吾必奏明朝廷,厚待将军及麾下将士。”
    同日,
    洛阳皇宫内,太子刘禅正在偏殿与近臣宴饮。
    忽闻殿外传报:“
    雍州八百里加急捷报!”
    刘禅醉眼朦胧,挥手道:
    “呈上来!”
    内侍展开军报,高声诵读:
    “雍州刺史陆逊上表:麴山已克,句安率众归降。”
    “邓艾败走阳平,损兵万余……”
    刘禅闻言大喜,举杯道:
    “好!好!我军对魏军连连取胜,已形成强大血脉压制!”
    “看来灭蜀……不不,灭魏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困难!”
    刘禅这段时间压力也是巨大。
    因为父皇把灭蜀重任交给了他。
    这很有可能是父皇对他最后的考验。
    同时,一旦灭了魏国,那对刘禅个人的君主威望也是极大的提升。
    席间众臣纷纷附和,唯有坐在角落的李翊眉头紧锁。
    这位须发皆白的相父突然拍案而起,声震殿宇:
    “太子何出此言!”
    满殿寂然。
    刘禅手中酒杯险些跌落,酒醒大半。
    李翊大步走到殿中,须发皆张: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太子身为监国,岂可轻言战事?”
    刘禅慌忙起身:
    “相父息怒……”
    在刘禅的记忆中,相父的脾气其实是相当好的。
    但唯独言及军事时,他便变得非常严肃。
    李翊目光如炬,环视殿内诸臣:
    “尔等可知,古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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