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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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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将星陨落,帝国失一柱(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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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武十五年,冬末。
    洛阳城内银装素裹。
    时内阁首相陈登府邸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日是陈相六十三岁寿辰,满朝文武皆来贺寿。
    宴席之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陈登举杯环视众宾,这绝对算是人生赢家了。
    不禁也是发出一阵感慨,对众人说道:
    “诸公可知,登本徐州一豪客。”
    “幸遇明主,方有今日。”
    “然思之,人之命运,虽赖自我奋斗,亦须顺应历史潮流。”
    他微醺一笑,“譬如登,本一淮南总督,何故竟入洛阳为首相?”
    “此非人力可全测也。”
    座中宾客皆笑,唯有李翊注意到陈登面色略显苍白。
    宴至酣处,侍从奉上一盘精致的生鱼片。
    鱼肉薄如蝉翼,摆放成牡丹花样。
    陈登举箸笑道:
    “此乃洛阳特产黄河鲤鱼,诸公请尝……”
    话音未落,
    他忽然箸落在地,双手捂腹,额上冷汗涔涔。
    众人大惊,席间顿时乱作一团。
    “快传太医!”
    李翊急步上前扶住陈登。
    片刻后,华佗携药箱匆匆而至。
    把脉良久,华佗神色凝重:
    “陈相胃中虫积已深,几近成毒。”
    “此乃常年食用生腥所致也。”
    众人皆骇然。
    不过转念一想,陈相吃了这么多年生鱼片,还能有如此高寿。
    又何尝不是一个奇迹?
    华佗即命药童煎药。
    不久,两升墨色汤药端上。
    陈登服下一升,片刻后又尽饮余下药汁。
    忽然,他俯身呕吐,竟吐出三升有余的赤头怪虫。
    虫身半为鱼形,尚在蠕动。
    满座皆惊,陈登却顿觉舒畅,笑道:
    “元化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华佗肃然道:
    “陈相体内虫积已深,从今往后,万不可再食生鱼。”
    陈登不以为意:
    “老夫食生鱼数十载,何惧之有?”
    众官纷纷劝谏,陈登皆不听。
    李翊见状,示意众人退下,独坐榻前。
    “元龙兄,”
    李翊轻声道,“你身为首相,关系社稷,当珍重才是。”
    陈登倚榻微笑:
    “子玉啊,老夫年过花甲。”
    “儿女成器,功成名就,此生已无憾矣。”
    “若因忌口而损生活乐趣,与死何异?”
    李翊默然,忆起二人年少时在徐州共事,陈登便好食生鱼。
    那时他常言:
    “人生在世,当率性而为。”
    见李翊不语,陈登又道:
    “昔者庄子鼓盆而歌,谓生死自然。”
    “今我若因畏死而弃平生所好,岂非违背本性乎?”
    李翊长叹:
    “然则天下需要元龙兄。”
    陈登望窗外飘雪,悠然道: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太子已开始监国,诸葛孔明镇守关中,大汉基业稳固。”
    “登虽去,亦有后来者。”
    一旁的陈夫人皱着眉头,伤心难过的说道:
    “爷,大喜日子,不肖说得如此不吉利之话。”
    这时,忽有侍从来报——
    太子刘禅遣人送来寿礼,乃一尊玉雕鲤鱼。
    陈登大笑:
    “太子知我!”
    转而见李翊忧色,复道:
    “子玉勿忧,登自有分寸。”
    然而当夜宴重开。
    陈登见生鱼片,又忍不住举箸。
    李翊伸手按住,二人相视良久。
    “最后一碟,”陈登眼中闪着顽童般的光彩,“明日开始戒食。”
    李翊终是松手,摇头苦笑。
    他知道,这位老友的性情,正如他治理朝政一般。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不羁之心。
    宴毕,华佗私下对李翊道:“
    陈相体内虫毒未清,若再食生鱼,恐有性命之忧。”
    李翊望着厅中与宾客谈笑风生的陈登,喃喃道: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是夜雪愈大,覆盖了洛阳城的繁华。
    陈登站在廊下,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对身旁的李翊道:
    “子玉,此生得遇明主,结交知己,已无遗憾。”
    李翊默然不语,只将此事深藏心中。
    他知道,这位开国元老。
    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生命的最后篇章。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
    陈登甫一起身便觉头晕目眩,胃中隐隐作痛。
    侍从急忙上前搀扶,却被他摆手屏退。
    “不过是昨日酒宴劳累,无妨。”
    陈登强自整装,面色却苍白如纸。
    恰在此时,门房来报:
    “李相爷前来探望。”
    陈登整了整衣冠,迎至厅前。
    见李翊携礼而来,不由笑道:
    “……子玉日理万机,今日怎得闲暇来看我这老朽?”
    李翊见陈登面色不佳,蹙眉道:
    “元龙兄面色何以如此憔悴?”
    “昨日华神医嘱咐,当静养为要。”
    陈登摆手笑道:
    “你我相交数十载,何必拘礼。”
    “今日天气晴好,忽忆起当年在广陵时,常与子玉并辔游猎。”
    “不若今日再效少年时,往西山一猎如何?”
    李翊本欲劝阻,但见陈登兴致勃勃,不忍拂其意,只得应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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