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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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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我见李相多智而近妖,料见孔明应如是(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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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紧,环视四周。
    不见了长子身影,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子……子上?”
    司马懿声音沙哑,以指叩榻,“汝兄何在?”
    司马昭被冷水泼醒,见父亲枯槁面容,顿时如万箭穿心。
    他匍匐至榻前,以头抢地,泣血悲鸣:
    “父亲!儿罪该万死!”
    “上方谷中伏,大哥为护我突围……身陷火海。”
    “万箭攒身……竟……竟殉国了!”
    言罢,伏地痛哭不能自已。
    司马懿闻言,如遭雷击。
    他怔怔望着帐顶,浑浊老泪纵横而下,喃喃道:
    “师儿!师儿!”
    “吾家千里驹也……”
    忽觉喉头腥甜,猛地探身。
    “哇”地一声。
    吐出大口鲜血,溅得衣襟床榻一片暗红。
    随即身子一软,再度昏死过去。
    帐内顿时乱作一团,司马昭骇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父亲!皆是昭之过!”
    “皆是昭之过啊!”
    如此昏沉数日,司马懿方悠悠转醒。
    然经此巨创,形神俱损。
    往日鹰视狼顾之姿尽去。
    唯余一具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的枯槁病体。
    司马昭日夜侍奉榻前,见老父如此,心如刀绞。
    这日清晨,亲兵急报:
    “大都督曹真携夏侯霸前来探病,已至营门!”
    司马懿眸光一凝。
    虽气若游丝,神智却霎时清明。
    他紧握司马昭之手,低声道:
    “曹子丹此来,非为探病,实为探虚实也。”
    “若见吾奄奄一息,必上奏魏王,夺我兵权。”
    “子上,助为父演一出戏。”
    司马昭会意,连忙扶父亲靠坐起来。
    以锦被遮掩其下身,又取来温水巾帕。
    匆匆为其擦拭面容,强振精神。
    话音刚落,
    帐帘掀起,曹真与夏侯霸已大步走入。
    曹真一身锃亮甲胄,与帐内药石之气格格不入,他拱手笑道:
    “仲达兄,闻兄贵体欠安,真特来探望。”
    “怎病至如此模样?”
    他面上虽然关心,目光却如鹰隼般,细细扫过司马懿面容与榻边秽物。
    司马懿剧烈咳嗽数声,勉力抬手还礼,声音微弱却清晰:
    “有劳……大都督挂心。”
    “老夫年迈,偶感风寒,累及大军,愧不敢当……”
    “子元他……”
    提及司马师,他适时哽咽,老泪盈眶。
    悲戚之情溢于言表。
    更显舐犊情深,反倒让人不忍怀疑。
    曹真假意宽慰:
    “仲达节哀,司马小将军为国捐躯,英名永存。”
    “还望保重身体,军中大事,尚需仰仗老将军。”
    他环视帐内,见兵器架擦拭如新。
    案上军报堆放整齐,心下略疑。
    司马懿喘息道:
    “大都督放心……待老夫稍愈。”
    “必亲往辕门……整军经武,以报国恩……”
    言毕,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司马昭在一旁适时递上药碗,动作沉稳,面露忧色却无慌乱。
    曹真又虚言问候几句,见探不出更多破绽,便起身告辞。
    司马懿执意要司马昭代送至帐外,做足礼数。
    一出大营,
    曹真脸上悲悯顿消,转为冷峭讥诮。
    他对身旁夏侯霸低语道:
    “仲达此獠,分明已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却还要强撑场面,怕我夺他兵权耳。”
    夏侯霸皱眉:
    “大都督,司马懿虽败,余威尚在。”
    “其子司马昭亦非庸碌之辈。”
    “我等当如何应对?”
    曹真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寂静的中军大帐,冷笑道:
    “急什么?诸葛孔明一把火,虽未取其性命,却已烧断他的根基。”
    “丧子之痛,重病缠身,他还能撑得几时?”
    “我等只需静观其变,待其自毙。”
    “届时,这汉中兵马,自然尽归我手。”
    “传令下去,各部谨守营寨。”
    “无我将令,不得妄动!”
    言罢,扬鞭策马而去。
    夏侯霸紧随其后,心中却隐隐觉得。
    帐中那垂死的老者,目光深处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寒光,如蛰伏之蛇。
    司马懿这老鳖,似乎还在憋着大招没出。
    而帐内,听得马蹄声远,司马懿仿佛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
    瘫软在榻上,唯有一只手死死攥住被角,指节发白。
    他望向虚空,喃喃如呓语:
    “子元……曹真……诸葛亮……”
    “好,好得很……”
    一旁司马昭垂首而立,眼中悲愤与决然交织。
    司马懿病卧帐中,气息奄奄,然心头明镜也似。
    他深知曹真如饿狼环伺,只待自己咽气,便要吞并司马氏根基。
    这一日,
    药盏方罢,他紧握司马昭之手,目射寒光:
    “曹子丹欺我病笃,然虎死威犹在。”
    “吾当效重耳在外而安之计,诱其入彀。”
    司马懿知道自己命不长了,
    但绝不能让曹真在自己死后,夺了自己的兵权。
    因为曹家人肯定不能像司马家人那样,尽心竭力的北伐。
    于是,司马懿强撑病骨,令左右以锦袍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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