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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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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孔明赠仲达女装,并点评其食少事烦;刘备病体沉重,阿斗尽孝(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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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尝考关中地形,自秦汉以来战祸频仍。”
    “水利失修,沃野化为瘠土。”
    “虽效赵充国屯田之法,引渭水溉荒原,然麦苗方秀,未逮秋收。”
    “较之益州天府之土,一年多熟之丰,实难企及。”
    “今军中存粮仅支三月,铠仗损敝待更,箭矢十失二三。”
    “伏惟陛下明鉴:以大汉之国力,远胜僭魏伪朝。”
    “然远征转饷,千里馈粮,士有饥色,马无秣粟。”
    “昔高祖定关中,萧何镇抚馈饷不绝。”
    “光武兴汉室,寇恂转运帷幄有功。”
    “今臣不敢自比先贤,唯效愚忠。”
    “恳请陛下敕府库拨粮三十万石,解送军前。”
    “另请发帑藏五千万钱,以供缮甲砺兵、抚恤伤亡之需。”
    “臣已令将士轮番屯垦,渭滨新田千顷禾苗渐长。”
    “待至来年麦熟,军粮可自给其半。”
    “更组织陇西羌胡互市,以盐铁易牛羊,稍补军用。”
    “惟长远之计,仍赖朝廷源源接济。”
    “今西北风云变幻,正当持重待机。”
    “若粮饷无缺,臣当效田单守即墨之志,励将士固守营垒。”
    “俟魏军有隙,则展韩信出陈仓之谋,率虎狼直捣成都。”
    “兴复汉室,一统神州,此臣日夜未敢或忘之志也。”
    “临表涕零,不胜迫切待命之至!”
    “雍凉大都督,臣诸葛亮谨奏。”
    “……宣陈相。”
    刘备的声音略带沙哑,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
    陈登疾步而入,躬身行礼:
    “臣陈登,叩见陛下。”
    刘备将奏疏递与近侍转交陈登,缓缓道:
    “元龙啊,孔明在关中与司马懿相持,钱粮吃紧。”
    “你这首相,可能筹措些粮草支援前线?”
    陈登细览奏疏,面露难色:
    “陛下若要,自然是有的。”
    “只是去岁河北大蝗,赈灾已耗去大量钱粮。”
    “今若往关中运粮,路途遥远,损耗颇巨,恐又是一笔不小开销……”
    刘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侍从急忙上前抚背。
    稍缓,他抬手止住陈登:
    “先甭管开销大小,你只说有没有?”
    陈登躬身:
    “陛下若是要,自然是有的……只是……”
    “好了!”
    刘备颔首,语气坚决:
    “既然有,那就发过去吧!”
    “孔明用兵,从不虚言。”
    “既说吃紧,必是急需。”
    “臣领旨。”
    陈登再拜,却未立即退下,欲言又止。
    刘备似看穿他的心思,叹道:
    “元龙可是觉得朕太过纵容孔明?”
    陈登忙道:
    “……臣不敢。”
    “只是国库虽有余粮,亦需为长远计。”
    “长远?”
    刘备忽撑起身子,目光如电。
    “若无孔明在关中挡住司马懿,何谈长远!”
    “当年朕与子玉、云长、益德创业时,何曾计较过这些?”
    言及这帮老兄弟,刘备又是一阵咳嗽。
    这次竟咳出些许血丝。
    侍从大惊,急忙递上绢帕。
    李翊见状,急步上前:
    “秋风萧瑟,最易伤人。”
    “陛下万乘之躯,当格外珍重。”
    刘备摆手止住内侍递来的茶汤,强笑道:
    “……子玉过虑了。”
    “不过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每逢秋深便要发作几日,不碍事的。”
    “呵,不过说来也怪。”
    “前几年倒未曾发作,近两年,便疼得厉害。”
    “也不知是何故。”
    话落,轻啜了口茶汤。
    汤水从嘴角流出,侍从取出丝帕帮他擦拭。
    李翊眉头紧锁,见刘备虽披厚裘,指节却因用力抑制咳嗽而微微发白。
    小黄门又为刘备添了一件狐裘,殿内银炭盆烧得正旺。
    却似仍驱不散天子眉宇间那缕倦意。
    待议毕政务,李翊悄然寻至太医署。
    华佗正在捣药,见李翊来,忙起身相迎。
    “元化先生。”
    李翊屏退左右,低声问道:
    “陛下近日圣体似乎愈发不适,究竟情形如何?”
    华佗长叹一声,引李翊至内室:
    “相爷既问,佗不敢隐瞒。”
    “陛下龙体……外看似无大碍,实则内里虚空。”
    “年青时征战四方,伤痕累累,患有隐疾。”
    “因陛下身子强健,迟迟未发。”
    “然随着陛下年老,体力渐衰,器官老化,隐疾便发、”
    “兼之国事缠身,陛下每日坐在殿内批阅奏折,对身体亦是巨大损耗。”
    “年轻力壮之时,尚可忽略。”
    “如今年过花甲,诸症并发。”
    “正如老树逢秋,难免枝枯叶落。”
    李翊急问道:
    “可能根治否?”
    这……
    华佗眉头皱起,摇了摇头:
    “若在壮年,或可以麻沸散麻醉。”
    “剖腹洗肠,去腐生新。”
    “然陛下年事已高,气血已衰,恐难承受手术之苦。”
    他取出一卷医案,“现今只能以人参、黄芪等温补之药调理。”
    “但相爷亦是通晓医理之人,当知‘药者毒也’。”
    “是药三分毒,久服必伤肝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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