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0章 假如有天你的兄弟裂土相争,太子打算怎么做?(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越国本就羸弱,再失却朝廷支持,恐怕连今岁漕粮都运不进来。”
    直到真正治理越国后,刘理才知道一个贫弱的国家要把它发展起来有多难。
    尤其江南才刚刚平定,朝廷还一直监视着南方。
    身为地方诸侯王的刘理,怎么敢跟朝廷政策唱反调?
    他大力罢黜本地官二代、官三代,既是为了巩固自身权力。
    也是向朝廷中央表忠心。
    要说刘理怕不怕遭到反噬,倒也不慎怕。
    只是有些忌惮罢了,毕竟是几百年的豪门。
    刘理无所顾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朝廷作靠山。
    有“我的皇帝父亲”给自己兜底。
    宫灯爆了个灯花,映得王后鬓边凤钗流光溢彩。
    她忽然俯身贴近丈夫耳际:
    “妾父前日家书说,户部新得东海盐税三十万斛。”
    话未说完,刘理倏然坐直。
    烛光在他瞳仁里跳成两簇火苗:
    “岳父大人当真?”
    旋即又黯了神色:
    “可首相大人向来主张朝局平衡,岂会轻易……”
    “大王忘了么?”
    陈瑶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眼波温软如春水:
    “父亲总说外孙出世时,要亲自带来徐州特制的长命锁。”
    她指尖在丈夫掌心轻轻一划。
    “妾明日就修书,说越国婴孩皆盼外公泽被。”
    刘理闻言大喜,反握住妻子的手,激动得指尖发颤:
    “若得岳父援手,何愁新政不行!”
    “待寡人明日……”
    话至一半忽怔住,望着案头暨艳的血书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只可惜忠臣之血,终究要染透权谋之路。”
    三月后,
    首相府特使顶着杏花烟雨抵达会稽。
    不仅带来加盖凤阁金印的《考课优评》,更有一支满载粮种的船队。
    坊间传闻,
    那位在码头亲自迎候的越王,接过粮袋时竟赤足踏入春泥,对北长揖及地。
    是夜宫宴,刘理酩酊大醉后执着妻子的手呢喃:
    “世人皆道寡人借了首相东风,却不知……”
    陈瑶以指尖轻掩其唇。
    惟见窗外春雨润物,悄然浸透江南千里沃野。
    ……
    话分两头,
    吴宫暑气正盛,冰鉴里镇着的杨梅汁也压不住此刻吴王刘永的心头怒火。
    当他读完越国来的密报,紫檀案几被拍得震天响:
    “好个刘理!好个首相岳丈!”
    绢帛上白纸黑字写着:
    陈登特批越国漕粮三十万斛,盐铁专卖权延三载,更赐耕牛千头。
    “好个‘肃清吏治’的由头!”
    刘永将密报掷于阶下,对跪满殿的臣子冷笑:
    “本王那弟弟倒是娶了个好王妃。”
    “岳父大手一挥,够他十年税赋!”
    阶下青玉砖映出个清癯身影。
    国相诸葛瑾拾起密报细看,雪白须髯在穿堂风里微动:
    “……大王息怒。”
    “臣查过中书省存档,越王所请皆合规程——”
    “漕粮为补去岁虫灾,盐铁权是抵销平定山越的军费。”
    “耕牛则是为开垦荒田所备。”
    “孤难道不知是合规的?”
    刘永猛地打断,蟒纹广袖带翻案上玉盏。
    “可若无陈登这岳父,流程能走得这般快?”
    “批文能写得这般优待?”
    他忽然压低声音,似毒蛇吐信:
    “不行!孤要上表弹劾他们翁婿勾结!”
    诸葛瑾突然躬身及地,象牙笏板叩出清响:
    “大王三思!陈首相批文时,特意召了御史台共同勘验。”
    “您若弹劾,他即刻就能调出十三司联署文书。”
    见刘永面色铁青,老国相膝行两步:
    “老臣说句诛心的话——”
    “当年封王时,陛下将鱼米之乡的吴国给您,却把百越荒芜之地给越王。”
    “如今人家翁婿合法合规争取些补助,大王何以动雷霆之怒?”
    “……国相所言,孤心中皆晓。”
    “只是孤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永咬着牙,恨恨道:
    “同样是皇子,他刘理怎就能……?”
    “就能什么?”
    诸葛瑾忽然抬头,目光如古井深寒:
    “越王黜豪族、革积弊,连心腹暨艳的血都洒在了禹王台上。”
    “大王您呢?”
    他指向宫外河畔的笙歌:
    “吴地豪强送来的美姬,还在后宫等着您吧?”
    满殿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刘永脸上血色褪尽。
    他踉跄跌坐王座,良久嘶声道:
    “可孤……孤也是父皇的儿子……”
    老臣忽然以额触地,声音带着千年吴语的温软,话意却冷过严霜:
    “老臣还记得,越王就国时只带了三车书简。”
    “大王您离京那日,装走了一百二十车珍宝。”
    诸葛瑾的脚步声刚消失在玉阶尽头,刘永便将案上青玉笔架掼得粉碎。
    “老匹夫!这般向着我那弟弟说话!”
    心腹宦官伏地战栗,见吴王抓狂,一言也不敢发。
    “取纸笔来!”
    “孤要叫洛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狼狈为奸’!”
    烛泪堆成红山时,
    一封奏疏带着殿内的熏香火漆,八百里加急驰往洛阳。
    此刻洛阳北宫太液池畔,正飘着越地新贡的竹香。
    刘备赤脚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