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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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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李相爷并不是嗜杀之人,其所杀,当是应杀尽杀(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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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我等奉的是天子剑,站的是大汉土。”
    “何须尔等容身?”
    庞统比姜维年长许多,加之从政二十多年。
    经验不仅丰富,遇事也是相当沉着冷静。
    倒是这位新科状元,初入官场,还有些稚嫩。
    他拉了拉姜维的衣袖,似是提醒他控制一下情绪。
    姜维敬重庞统是长者前辈,十分听他的话。
    果然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复坐而下。
    庞统说道:
    “我等只是负责查案,希望列位能够配合。”
    “放心,只要你们听话配合我们工作。”
    “庞某绝不为难你等。”
    然而为时已晚,
    只见以颜浚为首的一众徐州官员,全都沉默缄口,不发一言。
    庞统见此,站起身来,拉起姜维准备离开。
    “……告辞了。”
    轻描淡写撂下一句话,二人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只留下一众徐州大员呆愣在原地。
    “使君,现在该如何是好?”
    “钦差不肯与我们交好,看这架势,是打算刨我们的根呐!”
    众人围着颜浚,焦急地问道。
    “年轻人,太气盛了。”
    颜浚眸子一凛,沉声道:
    “事已至此,只能及时止损了……”
    次日清晨,姜维即率人赴府库。
    但见库吏磨蹭半日,方将重重门锁开启。
    库中账册堆积如山,姜维命人即刻清点。
    至夜半,姜维方歇。
    忽觉燥热难当,从榻上翻身而起。
    推窗一看,只见火光冲天。
    姜维大惊,披衣出门,正遇张辽率兵疾驰赶来。
    “文远将军,何处火起?”
    “府库!府库起火!”
    “某已遣人救火,恐有蹊跷!”
    及至库前,但见烈焰腾空,映红半城。
    颜浚等官员亦仓皇赶来,呼喝救火,涕泪交加:
    “天灾!此乃天灾啊!”
    军民奋战一日一夜,火势方熄。
    然府库连毗官署尽成焦土。
    青烟袅袅,残垣断壁间犹见缕缕白气。
    姜维坐于断梁之上,满面尘灰。
    庞统蹒跚而来,衣襟尽湿。
    “悔不听士元兄之言!”
    姜维捶地痛道,“若昨日不强开府库,或不至此!”
    庞统拭额汗叹:
    “……伯约何错之有?”
    “彼等既敢焚库,便是狗急跳墙。”
    “纵汝温言相待,其罪证岂能久藏?早晚必露。”
    “只是你我都低估了徐州这帮人的胆子罢了。”
    “他们知道罪责难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全烧了。”
    “人性啊人性,又让相爷说对了。”
    姜维叹道:
    “此诚我之过也,我应当急时控制住本地官员。”
    “否则不至于使府库失火走水。”
    庞统柔声宽慰他道:
    “此非汝之过也,即便你我控制住他们,他们依然有办法点火。”
    “别忘了,我们是外来者,他们却是在这里扎根数年的地头蛇。”
    “此间,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我们手上所掌握的信息太少太少。”
    “即便将他们全部关押,他们也有办法向外传达信息。”
    “我们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在昨日激怒他们。”
    “倘若我们昨天能将他们稳住,慢慢查案,便不会有今日之祸。”
    “这是统失察之过,但对你我而言,都很好地上了一课。”
    “回头,你我各自上表,向陛下和相爷请罪罢!”
    正说之时,忽见张辽押一人来:
    “擒得纵火疑犯!此人欲趁乱出城,身藏火石火油!”
    那囚徒忽昂首狞笑:
    “纵火者岂止一人?徐州天高皇帝远。”
    “尔等外来者,能奈我何?”
    庞统近前细观,忽道:
    “此非东海豪强郑氏之门客乎?去岁曾见汝随郑家主入京。”
    那人色变,低头不语。
    姜维豁然起身:
    “传令!紧闭四门,无令不得出城!”
    “文远将军,烦请调兵控制各豪族宅邸!”
    庞统急止之,道:
    “且慢!今府库已焚,若再动兵恐生变乱。”
    转而问囚徒:“若实言,或可保全首领。”
    囚徒不答,甘愿赴死。
    看来其是豪族家养的死士。
    庞统乃与姜维商议道:
    “今当明松暗紧,外示宽和,内紧查访。”
    遂张贴安民告示,宣称府库失火乃天灾,暂缓查账。
    暗地里却派精干细作,密查各豪族往来。
    二人放缓节奏,很快稳定住了徐州的局势。
    而徐州的官员,也没有急着全部办理。
    而是先抓几个典型,打入大狱。
    这日,庞统稳定徐州局势后,正在衙署审理案卷。
    忽见姜维疾步而入,面色凝重。
    “凤雏先生,大事不好了!”
    姜维压低声音,“彭城太守周璩在狱中自尽了!”
    庞统手中笔毫一顿,墨点滴落案卷:
    “何时之事?如何自尽?”
    “就在半个时辰前,狱卒送饭时发现已经气绝。“
    “用衣带自缢于梁上。”
    姜维恨声道,“此獠必是畏罪,欲以一死保全家人富贵!”
    他认定这厮是怕追查,祸及家人。
    想来个死无对证,以保证妻儿后半生衣食无忧。
    庞统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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